“到时候,以镇妖关和镜水湖为关口,人妖两族友好互通。”
李杳道:“你现在不过元婴期修为,凭什么当上妖族盟主。”
“凭我是赤怪,是唯一一个在天雷底下活下来的妖。”
朱衍看着李杳,“妖族许多人的修为已经压不住了,到了那个境界就会引来天雷,而苍天无道,凡是渡劫的妖皆死在天雷底下。”
“我能活下来,自然足够他们拥护我。”
李杳收回视线,“人族攻打妖族,我并无把握能劝他们回去。”
人族受妖族欺压这么多年,积怨已深,如今形势大好,人族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这就是你的事了,作为人族唯一的化神期捉妖师,你会有办法的。”
李杳看着他,她很多次都觉得朱衍不安好心,但实际上,许亚也未曾安过好心。
她无论帮谁,都像是在助纣为虐。
——也或许是因为朱衍嘴太毒的关系。
李杳站起身,“东丘事毕之后,我会回人族。”
朱衍看着她,“不是等会儿,没聊完呢,你先坐下。”
“你刚刚说许凌青还活着是怎么回事?”
李杳抬眼看向他,“她还活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知道跟我没关系,你刚刚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是怎么个意思?遛狗?”
朱衍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
“许凌青在某种程度算是我的徒弟,三百年前她以身祭阵后,是我从结界里抽出她的魂魄,还替她重塑了肉身。”
“但是她魂魄有损,又受过天道诅咒,那副新筑的肉身无论如何修炼都如同石沉大海,不见一点声响。”
“三百年都过去了,我还以为她应当老死了,不曾想她还活着。”
莫不是伞姑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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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青揉了揉鼻子,今日总觉得鼻子发痒,向来是东丘风里带着沙土,水汽没有丰都山浓郁,导致她鼻子泛炎症了。
她站在鹿良身后,看着面前的长猿妖脸色难看的捧着一个空盒子。
站在一旁的黄皮妖冷笑,“酒长老,这才不过一天,里面的赤魂果呢?”
酒日卿看向鹿良,又看向花长老,最后扫过青河族长老南青鱼。
“钥匙放在三位手里,没有钥匙,无人能打开这个法器。”
鹿良笑了笑,“酒长老莫不是要说是我与花长老、南族长一起打开了这个盒子,偷走了赤魂果?”
南青鱼穿着藏青色的斗篷,头蓬画着繁复的纹路。他抬眼,淡淡道:
“昨日我一直在狐族的茶园,狐族的小妖可以作证。”
他从袖子里掏出钥匙,“下次酒长老若是要偷果子,那便大可不把钥匙给我,平白给了在下觉得是个有用之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