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便说得通了。
一个人爱上了蛇妖,执意与蛇妖成婚。
而另一个人却想要用蛇妖获利,把蛇妖当作兄弟反目的原因。
两个人生了嫌隙,自然不可能再共享一个身份。
“那蛇妖怀了孩子,还是双胎,又与福安同一年出生,所以镜花妖才会用福安引那个人出来。”
溪亭陟如是道。
李杳看着枕在她大腿上的小团子,抬眼看向溪亭陟道:
“你留在这儿看孩子,我去把内丹取来。”
溪亭陟没应,反而道:
“你身中蛊术,又是捉妖师身份,手上不便染血。”
无论是人,还是杀无辜的妖,李杳都不合适。
——最起码溪亭陟不愿意她手上过多的沾染杀戮。
他见过李杳陷进杀意里面的样子,那副模样,无论何时想起他都会心惊。
你是曳水
189
马车里,宋识礼坐在马车中央的小桌上,拿着一条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擦完后,他举起手,看着从指缝指尖透出的光亮。
马车里很暗,只有车窗射进来数条笔直的光束。
“我其实能理解你的行为,过腻了这不是藏就是演的日子,想要寻一个理由叛出宋家。”
“若你只是想走,我定然不会拦你。我一个人也能做好这‘宋家二郎’,可是啊哥哥,你说你惦记那蛇妖做什么呢?”
宋识礼半搭着眼皮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宋知书。
他微微俯下身,靠近宋知书,在离宋知书咫尺的地方停下。
阴冷又潮湿的视线紧紧盯着宋知书。
“那蛇妖吃了药,若是怀孕,生下的便是碧玲蛇盘。”
坐在马车另一边的镜花妖握紧簪子,黑白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绿光,白色的花瓣在她眼皮蔓延,彻底将她黑色的瞳孔覆盖。
碧玲蛇盘。
这两人该死!
镜花妖手里的簪子一举起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不知何时,用了隐形符的李杳坐在了镜花妖旁边,她捏着镜花妖的手腕,用传音秘术对镜花妖道:
“你不想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么。”
镜花妖冷冷地看着她,一双眼睛里全是白色,像是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上漂浮着一块巨大的白布。
白布遇水漂浮膨胀,彻底覆盖了池水原本的颜色。
李杳再次用传音秘术道:
“若是现在动手,你永远不会知道蛇妖的孩子是死是活。”
李杳会跟上来,便是为了这个。
宋知书并不知道原来的孩子是死是活才会上宋识礼的当。
可是宋识礼呢。
李杳看向宋识礼,又看向镜花妖。
“想来他们都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儿才会上了你的当。”
镜花妖的眼睛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她冷冷地看着面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兄弟俩,手里的簪子捏得越发紧。
李杳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