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青贮走到男子侧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条胳膊怼到男子背上,死死摁住年轻男人往下压,然后一膝盖狠狠顶上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看见男捉妖师痛苦的弯腰,发出一声独属于男性哀嚎的声音,在场的男人都下意识沉默了。
包括站在凳子上的溪亭陟和一旁傻眼的奉锦。
溪亭陟淡淡的收回视线,幸好他只是一个知书通理的凡人,碍不到这两位姑娘的眼。
奉锦傻眼地看着面前一点也不避嫌的女捉妖师,顿时觉得自己某个位置隐隐作痛。
他在想,这个女的该不会在场的捉妖师都要踢个遍吧。
二楼喝酒的李杳瞧了一眼,瞧见男捉妖师痛苦地弯腰颤抖时,心想,这一脚下去得断子绝孙了。
青贮犹嫌不够,她抬头看向楼上的李杳,喊道:
“姑娘,这人现在用手捂着了,我踢不到,你要不把他们的手也绑住呢?”
李杳有求必应,抬了抬手指,只见对面杯子的酒水顿时化成一根水柱,朝着那些捉妖师飞去。
水柱在靠近那群捉妖师的时候变成一条条水绳,缠着捉妖师的双手举到头顶,这下青贮踢蛋就没什么阻碍了。
青贮对着上面的李杳笑了一声,“多谢姑娘。”
李杳对着她举了一下酒杯,淡笑:“踢得尽兴。”
看着青贮一个一个踢过去,所有捉妖师都挺直了背,背部沁出一身的冷汗。
偏偏这群捉妖师心高气傲,说不出什么讨饶的话。
他们只能用一些龌龊又肮脏的语言辱骂青贮和李杳,有些话李杳听了都觉得脏耳朵。
她抬手正要给这些人施展禁言术,就听底下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开口了。
奉锦看着面前的青贮,连忙道:
“师姐!别踢!自己人!我也是宗门的弟子!”
九幽台的名字在九州岛太过盛名,奉锦不敢提,他只能含蓄道:
“师姐,这阵法是二长老的独门阵法,除了门内亲传弟子绝不外传,这事我都是知道的!”
这和那凡人有什么关系
奉锦这话一落,不仅吸引了楼上李杳的注意力,也一旁的溪亭陟也对他侧目。
奉锦和这两位姑娘是同个宗门的人?
既是如此,那为何奉锦一开始的时候不说?
不仅溪亭陟在这般想,李杳也在想这个问题,她抬抬手,奉锦脚下的寒冷急速褪去,是往地上移开而非融化。
这就是砚冰阵的威力,阵里的冰块坚硬如玄铁,而且永远不会融化,就算施阵的人不出手,里面的人也会被困在里面。
脚得自由的奉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一丝白色的灵力拎了起来,下一秒就被甩在李杳面前的走廊上。
李杳看着狼狈的奉锦,淡声道:
“你且说说你是哪个宗门的人。”
奉锦双手还被水绳束缚着,他用一个别扭地姿势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连忙面对着李杳,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后他才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