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上是何人?”
“九尾妖王。”
子母鸟话音刚落,所有的捉妖师都坐不住了。
“是妖王,外面居然有妖王!”
“连渡劫期的捉妖师都不一定能打赢妖王,溪亭师兄就算修成元婴期又有何用?!”
李杳不知道妖王的概念,但是她知道,渡劫期的捉妖师比元婴期的捉妖师厉害很多。
而元婴期的捉妖师就能一人单挑他们这里所有的捉妖师。
如果渡劫期的捉妖师都不能降服妖王,那么妖王能轻松碾死这里所有的人。
子母鸟看着所有捉妖师的反应,她勾起嘴角,像是十分满意他们脸上的惊慌。
她缓缓化作黑色的身影脱离陆凌的身体。
“各位都清楚我家主上作为妖王的实力,他杀死尔等如同碾死一群蚂蚁一样简单。”
“若是想杀你们,你们早就活不到今天了,我家主上的诚意便是诸位的性命。”
“三日后,若他没有在法阵外围看见李杳,那么我家主上会亲自来抓她,到时候,死的可不就只是她一人。”
子母鸟的身影缓缓在缚妖阵的金光消散,她真真正正魂飞魄散了。
她甘愿为了“主上”去死。
哪怕她的死亡没有意义。
子母鸟主动寻死的行为在所有人心里撒下了阴翳
——也许外面真的有妖王存在。
性子焦躁的昆仑派弟子拔出剑,指着李杳的鼻尖:
“你与她家主上是何关系?他又为何单单指明要你?”
一个人的命和诸多人的命
李杳不知道。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子母鸟的主上,也确定自己同子母鸟的主上没有任何关系。
哪怕是失忆之前,她也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怎么可能和妖王有牵扯呢?
李杳想不明白妖王为何点名要她,更不明白,这妖王要她有何用。
她原先还以为是为了威胁溪亭陟,可是这妖王的实力本就在溪亭陟之上,有何威胁的必要。
“李杳,你可认识九尾妖王。”
林渔转身看着她,“你可知这九尾妖王是一只害人无数,曾经屠了人界十座城池的恶妖?”
李杳看着林渔,顿时明白,她也不信她。
“我并不认识她。”
李杳举起手,一字一句地发誓:
“我愿意以性命起誓,为自己担保我绝对绝对不认识妖王,更不可能与他有什么联系。”
林渔看着李杳脸上坚毅的模样,顿了顿,还想说什么,一道声音先打断了她的话。
“林道友,你这么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对于这种能勾引捉妖师的心机深沉的凡人女子,要用真言符。”
李杳看着走到她面前的何知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眼里闪烁的精光。
“是啊林道友,你自小在名门正派里长大,想来是不知道这世间的许多凡人女子和妖一样,最擅长说谎和欺骗。”
一同走过来的散修帮腔道:
“像这样的女子,不见棺材是不会掉眼泪了,依我看,只能用真言符让她说说实话了。”
林渔看着李杳,“你可愿意用真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