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这个柳妃太过娇纵,即使被幽禁这么多年,这性子依旧没有磨平半分。
还有人说柳妃只是为自己感到不平而已。
被人诬陷,之后又被幽禁这么多年,任谁心中都会有怨气。
再加上当年冀文帝对柳竺可桢极其疼爱,但最后还是听信他人的谗言,直接将其幽禁,并且一幽禁就幽禁了这么久,换作是谁都会寒了心。
虽说柳竺可桢这行为确实有些让人诧异,也有些人说她是不识抬举,不知好歹,但是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也有些人认为柳竺可桢这一行为很硬气,让人很敬佩。
毕竟天子的权威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战,面对一个突然勇于说不的人,人们对其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看法。
南轲当然知道这一切,不如说她私下让月娥去打探了好几回柳竺可桢拒绝册封的原因。
但是都没有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南轲只知道柳竺可桢拒绝册封,但具体原因却并不知道。
宫中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猜疑,但是南轲想要知道的是真正原因,而不是那些人捕风捉影的说法。
但仔细想来真正的原因应该也只有柳竺可桢一个人知道吧。
南轲对于柳竺可桢这个人实在是好奇,也有想要去结交的心思,但是却苦于没有门路。
现在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盯着柳竺可桢,都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所有动向都会成为整个宫中茶余饭后的谈资,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隐蔽的情况下和柳竺可桢结交。
而且还不知道柳竺可桢愿不愿意与她结交呢。
虽说以前有过见面,但是距离之前的见面已经过去这么久,人家还记不记得她都还不一定,怎么可能直接就答应她这个陌生人的要求。
南轲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南轲看着百里凉介,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就算她问百里凉介,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结果。
百里凉介指了指南轲手边的棋谱,“太子妃看看棋谱嘛,看下哪一本你特别喜欢,如果是遇到有哪里看不懂,我们还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南轲顺着百里凉介的指尖看了眼那堆书。
见百里凉介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南轲就知道百里凉介已经不想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好吧……”南轲心里无奈的叹口气,看样子就算她继续再往下问也估计问不出什么了。
南轲拿起一本棋谱,认真的翻看着。
百里凉介找得棋谱确实很不错,她自己手上的棋谱都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久久都没有换过新的看。
一方面是因为搜罗棋谱本身就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在这宫里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另一方面是因为棋谱这东西本身就值得多次去看,所以南轲也并不觉得手边的棋谱太少。
当然,若是有新的可以看,也确实是一件值得人开心的事。
南轲一看便认真的沉浸在棋谱之中,空气中一时寂静了许多。
百里凉介安静的坐在一旁,除了安稳的呼吸声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直认真的看着南轲而已。
南轲就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百里凉介的视线一般,只是看着手里的棋谱,半晌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