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这件事压根就不需要自己的干预。
最后这口锅落在了一个手里掌握了些实权的内侍身上,犯罪经过以及行凶动机写了洋洋洒洒好几张纸,几乎全部都是在控诉百里宏这些年来对他的所作所为。
若是看了一眼供词,可能不难理解这个内侍为什么会这么做,并且若是将这些事带入到自己身上,自己可能也会做出相同的事。
百里凉介真不知道百里菲在哪儿找来一个这么符合条件的内侍,也不知道百里菲是因为什么而突然改变了主意。
但是他想,这件事可能和百里奚仲脱不了干系。
百里菲安排这一出戏应该废了不少功夫,放着眼前好好一个现成的棋子不用,却费劲心思的创造出一个棋子。
他想百里菲应该不是这么无聊的人才对,没道理会选择这么麻烦的做法。
除非是因为什么事,不得不这么做。
可能是被原本当做棋子的人咬了一口,所以才会在突然之间改变方向。
看来百里奚仲在这些事上的洞察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把百里菲拿捏的死死的。
之前百里菲残留下来的那些痕迹,按理说应该全部都被他给清除干净了才对,百里奚仲应该找不到证据。
既然如此,百里奚仲又是从哪儿怀疑到百里菲身上的呢?
所以说他这个五哥真的很厉害,凭借着一些蛛丝马迹也能拿捏住七妹。
虽说这件事并不是按照他预想的情况发展,但是也没关系,左右结局都差不多,只是过程中有些不同而已。
无妨。
以后的路还长着,他和百里奚仲还有的是机会好好了解对方。
现在想来百里菲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用,之前可能是自己高估了她。
只不过也无妨,左右还是有些用。
玉茗殿内
灵儿正将从外头听到的事说给南轲听。
“原来三殿下竟然是被一个阉人给害死的?”南轲偏了偏头,“估计裴后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应该要被气的吐血了吧。”
“未央宫那儿的消息实在难打探,如今想要从她们嘴里问出半个字都不可能了。”
“这是自然,这段时间估计裴后都不怎么高兴,在这样的情况下,底下的人怎么还会敢去触霉头呢,自然是要小心为上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轲用手指戳着玉盘里的葡萄,一下又一下。
“我想裴后应该并不怎么相信这个结果,但是这个情况下却只能接受。毕竟证据这么充分,就算她不想接受也没有办法。可是裴后从来都不是什么正面上的人,若是真找到了凶手,刑部的处置怎么会让她满意呢,这些事自然是要她亲自来。”
“所以说现在这样对于裴后而言应该算是不错,之后她一定会继续寻找凶手,等到找到凶手的那一天,她肯定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惩罚。”
南轲捏起一颗葡萄,扔到嘴里,继续道,“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件事是百里菲和夏依依的手笔,但是现在看来又觉得有些不对。就凭她们两人,真的可以做到这么天衣无缝吗?她们两人若真有这样的本事,那夏依依这两年也不会混成这样,百里菲应该也早就为她自己报了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