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谌知道,辰沛心里不好受。
曾经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今却可望而不可及。
南谌微微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似乎,眼里闪过一丝坚毅。
“辰沛,回南国吧。”
辰沛一愣,嘴角微抿,“殿下何出此言?是因为我在这儿给殿下添麻烦了?”
“不,不是……”南谌垂着眼,轻轻叹了一气,“只是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
“为何?”
“辰沛,之前我确实一心只想撮合你和小妹,甚至撇下南国万千百姓的性命,想要你们幸福。我很自私,只希望自己的亲人可以美满。可能如父王所说,我这样的人不适合为王。”
之前南谌就想过要赌,当初他提出的计划,也是一个诺大的赌局。
既然是赌局,那自然没有办法保证一定就会成功。
但是他却没有和南轲说,只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不会有任何问题。
南谌抬眼,看向辰沛,“之前我确实是那样想,但是现在我却觉得你们可能相互忘却会比较好。”
辰沛看了南谌一眼,虽然面上还是那样的笑容,但是眼底却沉了下来。
相互忘却……
他和南轲吗?
虽然面前这个人很可能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辰沛却并不怎么想按照这个人所说的去做。
忘不忘,不是别人能决定的。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说了才算。
南轲确实需要忘记自己,因为这样她才能过得更好,但是自己却不需要那样。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也不希望继续勉强自己。
主要能够牢牢记住南轲,守在她身边就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倒是真没那个奢望。
世间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把这些苦当做是甜,慢慢的咽下去。
今日远远一见,他心里确实觉得很痛。
但是他知道,这样才是对,这样才是好。
南轲能够和冀朝太子举案齐眉,这本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对于南轲来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虽然南轲是南国公主,身份算是尊贵,如今的南国,就连冀朝也要顾忌一二。
但是俗话说山高皇帝远,南国居然长安如此遥远,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估计也传不会南国。
除非是出了什么生死大事,不然这些事情还真传不回去。
可若是南轲抓起日常生活中受了委屈该怎么办?
虽说如今太子式微,但是最起码还是可以稍微护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