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偷偷的扯了扯月娥的袖子,轻声问道,“怎么用了这么久?”
月娥看了挽之一眼,随即轻声解释道,“太子妃娘娘,这点我们之后再说。”
南轲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
总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当着人的面讨论这个问题吧。
南轲垂眼看着底下这个衣着素净的女子,发间没有丝毫饰物,只是静静的垂着头,看上去分外温婉。
“你就是挽之?”南轲开口问道。
“是。”
“听说你曾经伺候过先太子妃?”
“是。”
“那想必你一定认识秋翎了?”
“是。”
南轲眉头微蹙,怎么这人只知道回答是呢?
“嗯……那你知道秋翎现在在哪儿吗?”
“奴婢不知。”
话题到这儿便截然而止,南轲愣了愣,坚持往下问。
“你和秋翎都是伺候在跟前的宫女,应该也算是老相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就算你们现在没什么来往,应该也知道她如今在哪个宫里伺候吧。”
“奴婢不知。”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奴婢不敢。”
南轲感觉自己此时此刻面对的就是一个榆木疙瘩,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是诚心来气自己的吗?
南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挽之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有所隐瞒。
“既然你说你不知道,那我问你,先太子妃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奴婢当时在衡芜殿。”
“衡芜殿,那秋翎呢?”
“秋翎自然也在衡芜殿。”
“那你为什么说不知道她在哪儿?你们当时不是都在衡芜殿嘛,难道说你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南轲眯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挽之。
挽之垂着头,神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奴婢不敢。”
南轲真是要被挽之这个模样给气死,这哪里是不敢,摆明就是在跟她抬杠。
南轲深吸口气,“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说不知道秋翎在哪儿?”
“奴婢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