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想的?”南轲快速的夹了几筷子放在百里凉介碗里,“这些都很好吃,你试一下就知道了。不对,你在宫里这么多年应该都吃过才对,难道你不喜欢这些吗?”
“也不是,我只是和你在意为什么太子妃会突然邀请我一起用早膳,由于实在是太在意了,所以一时没有……”
“停,打住!”南轲忍不住扶额,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话题上了?
所以今天百里凉介是一定要缠着这个话题问个不停吗?就不能消停一点吗?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南轲一脸严肃,她竖起手指,道,“第一、我不是邀请,我只是顺便让你和我一起吃一顿饭而已。第二、吃饭就只是吃饭,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你也可以当做是我一时之间心血来潮。第三、闭上你的嘴巴,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嘴吃饭,而不是在这儿和我辩东辩西。听懂了吗?”
“听懂了……”
百里凉介顿了会儿,又道,“太子妃,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所以你才突然之间……”
“不是!”南轲一个激灵,想也不想的直接反驳道,“都说了闭上嘴吃饭,哪里有这么多话要说?”
百里凉介抿着嘴,睁大眼睛看着南轲,眼里写满了四个大字——原来如此。
南轲深吸了口气,将头偏到另一边,耳尖有些发红。
“太子妃……”百里凉介伸长脖子,轻声叫着。
“你给我闭嘴,以后都不要在我这儿用膳了,一到时间就给我走。还有,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说话,真是烦死了。”
南轲一脸气急败坏的神情,眼神有些飘忽,就是不敢看百里凉介的脸。
昨天夜里她想了好久,自己言语上似乎确实有些伤人,且不说百里凉介是不是真的关心她,就算人家只是随口说说,自己也不应该这样贬低他。
她确实对百里凉介心存怨意,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百里凉介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
三姐的死让她不由得怨恨身边的所有人,冀朝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厌恶,让她不舒服,但是这件事要是硬生生的赖在百里凉介头上的话,未免也太不公平。
她想让真正凶手付出代价,而不想一直无端端的去怨恨所有与三姐有关系的人。
以百里凉介能力,就算他那时就在宫里,除了眼睁睁看着三姐被害以外,他还能做什么?
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又有什么能力去保护他人呢?
南轲这样想着,心里对于百里凉介的怨恨也没有从前那般强烈。
但即使如此,此时此刻的百里凉介还是让南轲有些头痛。
最终这次的早膳并没有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结束,南轲又将百里凉介给轰走了。
走到殿外的百里凉介,嘴角爬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原来南轲是觉得对他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特意叫他一起用早膳,这心思未免也太好猜了吧。
百里凉介扶额笑着,看来应该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难道南轲是只要他人一示弱就会心软的人吗?看来这一点今后还有待考证。
百里凉介带着笑意离开了玉茗殿。
东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