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自然是不知道白亦的这些念头,她一心沉浸在自认为尴尬的气氛中,压根就不敢再去看白亦的表情。
说实在的初夏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想来厕所,可能是因为想着自己此时压根就不方便动弹,因此却更想来这儿。
初夏打开隔间的门,将绑在腰间的长裙解开,捋一捋抱在手上,出了门。
上官冽正惬意的闭目养神,他伸了个懒腰,面上挡光的布顺势滑落。
他微眯着眼,随意的扫了眼片场。
这一扫便看到了初夏。
此时初夏的长发被当成是围脖,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脖子上,而这曳地的长裙便像咸菜一般揉成一团被她抱在手上。
上官冽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健步赶到了初夏面前。
他抬起食指,一脸严肃的指着初夏,“你,放下!”
初夏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长裙,默默的松了手。
上官冽瞪了一眼,扭头喊道,“造型师在哪儿?还不快过来!”
他回头继续瞪着初夏。
造型师一听,立马跑了过来。
“怎么了?”造型师错愣的看着眼前两人。
上官冽又指了下初夏,“她的裙子、头发,帮她弄一下。”
造型师点头,开始上手打理。
上官冽瞧着还是有些生气,他训斥道,“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不知道这么长的头发容易打结吗?你怎么还将它们这样围在脖子上。这几十度的温度,难道你还有冷吗?”
上官冽嘴巴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念着,丝毫没有给初夏辩解的机会。
初夏被念叨了半天,趁着上官冽换气的机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插嘴的时机。
“那个……我是因为去了厕所,所以才把头发和裙子……”
上官冽了然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这造型确实不太方便。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少喝点水吧。”
他突然想起之前给了初夏一瓶水,他伸手道,“那瓶水呢?还给我。”
初夏第一次听到在这种情况下追讨水的,她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裙摆两侧。
“没在身上……”
“我当然知道没在身上了,我是问水在哪里?”
初夏慢慢的指了下之前所在的地方,“在那儿……”
上官冽朝着那方向看了一眼,点头,“好,水没收。”
初夏无措的捏了捏指尖,没收又是什么操作。
眼见着上官冽就要朝那个方向走去,初夏下意识出声提醒道,“那个,那瓶水已经被我喝完了。”
上官冽身影一顿,不可思议的回过头,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水桶吗?那么一瓶水你就喝完了?”
初夏被这句话说得满头雾水,就只是那么一瓶水而已,怎么就是水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