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君临低声道,“我不准驸马入住公主府,皇姐之前就说过不会让驸马住进去,说那儿是只属于你一人的地方,还说不会任何人扰了你的清净。如今为何要因为一个驸马而改变曾经的念头,难道与这些相比,还是驸马更重要吗?”
温热的气息不停拂过脖颈,夹带着一丝湿润。
苏柚有些不适的偏了偏头,试图避开。
君临这人似乎很喜欢冲上来抱人,话都还未说上几句,就又抱上了。
这对姐弟的谈话方式就是这样吗?
苏柚拍了拍君临的背,让他将手松开。
她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相处方式,总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
君临犹豫看了一瞬,最后还是松开了苏柚。
他撇着嘴,任谁看都觉得这表情十分委屈。
苏柚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算之前君卿确实说过这话,但人总会变,之后改变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到了君临这里就变得这么天理不容?
她才不管君卿说了什么。
原书中君卿对叶倦青可是一点都不感冒,丝毫没有在意过叶倦青的存在,所以君卿会说出这些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她不一样。
君卿可以对叶倦青不屑一顾,但是她不可以。
在她眼里叶倦青可以算是救命稻草,她穿书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像这种打脸时刻,苏柚也只能坦然接受。
她劝道,“皇弟,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人总是会变的。再者我和驸马感情好也是好事,难道不是吗?”
“皇姐是真的喜欢驸马吗?”
苏柚很想直接点头说是,但结合之前君卿的一言一行,这样的转变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再者就算她真这么说,也要有人愿意相信才是。
要知道叶倦青和君卿可是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成的亲,这才几天,突然说喜欢岂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苏柚笑道,“现在可能还差点,但是所谓感情就是在日常相处中一点一点去培养的。驸马一表人才,我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君临一脸受伤,像是被人丢弃的娃娃,易碎而脆弱。
“皇姐已经有了其他想要守护的人,不想再继续陪伴在我身边了吗?”
“这个……”苏柚顿了顿,“也不能这么说,即使我成婚,依旧也是君临的姐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但是皇姐已经没有办法再陪在我身边了。”
“傻孩子,我还是在你身边的啊。公主府离皇城这么近,若是想见的话,天天都能见到不是吗?”
苏柚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虽然她说会一直在君临身边,但真正的君卿早就已经消失,从某种意义来说君卿确实不会再陪着他了。
那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君临捕捉在眼底。
果然。
皇城与公主府确实离得很近,早在君卿建府的时候她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