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差不多,他开了口,“你问我有什么想问的,我倒是真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归舟夹着冬笋的手一顿,道:“什么问题?”
“你年岁几何?”
沈归舟:“……”
没想到他竟然问的是这个。
她不知道,陈穆愉之所以问她这个是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东阁的资料上说,永盛十二年,她就在北疆小有名气了。
陈穆愉解释,“我看了关于你的记载,但是上面没有你的生辰。”
生辰。
沉默半响,她还是道:“平泰十一年,大概是在冬日吧,至于何月何日,忘了。”
平泰十一年。
“哦。”
陈穆愉松了口气,那还好。
他没了下文,倒是把沈归舟整不会了,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
他不说话,她也不好问。
吃的差不多,她放下筷子重新站起来。
“好了,饭”
“今日时辰不早了,你身体还没恢复,晚上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去办吧。”
沈归舟:“”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牵着往内室走。
走到一半,她终于醒过神来,“陈穆愉。”
陈穆愉看着停下脚步的她,叹息一声,问:“你是沈归舟还是沈小四,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沈归舟眼底闪过诧异。
这时,陈霄匆匆而来,敲响房门。
“王爷,出事了。”
陈霄一向沉稳的声音有着压抑的颤抖。
陈穆愉看沈归舟一眼,朝外走去。
走出几步,他又回过头来,道:“想出去办事就出去好了,只是要记得保护好自己。需要帮忙就和云泽说,办完事,记得回家。”
话未落音,人已经走到门外。
陈霄和陈穆愉轻声言语了几句,陈穆愉脸色一变,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陈霄进来抱走了他的盔甲,匆匆跟上了他。
半盏茶后,一行人快马从王府面前出发,朝城外奔去。
记得回家。
直到陈霄带走盔甲,沈归舟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隐约记起,昨晚他在耳边重复说着的一句话。
“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她心口有些不舒服,早上就做好的决定出现了动摇。
“云泽。”
云泽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
“夫人,何事?”
自从知道沈小四这个人,云泽看沈归舟有了小小的害怕。
他刚思考着要申请换个差事来着,然而,他还没说,陈穆愉就走了。
“出什么事了?”
“啊?哦。没事,军营那边的布防出了点小问题。”
“云泽,今日那具尸体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