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语速平稳,步步为营。
“我早已收买段天龙身边亲随,掌控他的一举一动。”
“待他带兵入宫,妄图逼宫夺权时。”
“羽林军从四面围堵,切断他与党羽的联系。”
“同时,禁军分头抓捕他在京中的所有党羽,一网打尽。”
“最后,当众拿出他谋逆、勾结外敌、策划南诏宫变的所有证据。”
“让他无从辩驳,死得其所。”
每一句话,都精准狠辣,尽显权谋手段。
尉迟护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谢清辞的眼神愈发满意。
“好谋划,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清辞,你有勇有谋,不输萧帝。”
萧惊渊看向谢清辞,眼底满是宠溺与认可。
“宸君此计,堪称完美。”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达成默契。
尉迟护拍案而定:“事不宜迟,即刻按计行事。”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深夜,皇宫内外,暗流涌动。
段天龙果然中计,以为皇宫防守空虚。
率数千死士,持剑闯入大殿,妄图逼萧惊渊退位。
“萧惊渊,你的死期到了!”
他手持长剑,面目狰狞,满眼都是对龙位的贪婪。
话音刚落。
宫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围起来!”
“不许放走一个逆贼!”
羽林军四面合围,将段天龙的死士团团围住。
萧惊渊端坐龙椅,神色冷冽:“段天龙,你谋逆作乱,可知罪?”
尉迟护从侧殿走出,厉声呵斥:“你策划南诏宫变,杀害王室宗亲,今日该偿命了!”
段天龙脸色骤变,心知中计,却仍负隅顽抗。
“一派胡言,你们没有证据!”
谢清辞缓步走出,抬手将一叠证据扔在他面前。
“这是你勾结南诏叛臣的密信。”
“这是你谋害忠良、结党营私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