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谢清辞点点头。
“真的,”他说,“想了一天了。”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把谢清辞抱得更紧了些。
“朕也是,”他说,“从早晨起来就想,批折子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连上朝的时候都在想。”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上朝的时候?”他有些惊讶。
萧惊渊点点头。
“那些大臣们说什么,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说,“满脑子都是你。”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委屈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陛下,”他说,“您这样,大臣们该有意见了。”
萧惊渊撇了撇嘴。
“有意见就有意见,”他说,“朕是皇帝,想谁是朕说了算?”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朕就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靠回萧惊渊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陛下,”他闷闷地说,“臣也想您,想得紧。”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满满当当的。
他低头,吻了吻谢清辞的额头。
“朕知道,”他说,“朕都知道。”
——
两人在窗前坐下。
谢清辞给他倒了一杯茶,萧惊渊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看了看桌上的信纸。
“写什么呢?”他问。
谢清辞的脸微微泛红。
“给陛下的信,”他说,“今日的还没写完。”
萧惊渊拿起那张信纸,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今日天气很好,臣在院子里走了走。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陛下给臣折的那枝海棠。不知那株海棠,今年开了没有。”
他看完,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写……写得不好?”他娇羞问。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