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错愕,小声同夙沙月明道:“大公子,这才几日不见,杜公子怎么变得如此凄惨?”
夙沙月明没说话,目光落在水乔幽小心扶着楚默离的手上。
楚默离认出她,朝着她浅浅一笑,似是在安抚她别担忧。
夙沙月明走进去,帮助水乔幽扶住了楚默离。
楚默离耳目有碍,但感知很好。
刚才水乔幽和他说了夙沙月明过来了,便猜到是他,“夙沙兄。”
夙沙月明点头,对水乔幽道:“我扶他就好了。”
反正他们俩也熟了,一天天兄来兄往的,水乔幽听着,没和他客气,放开了楚默离。
夙沙月明想扶着楚默离坐下,扫了一圈没看到屋里有个适合坐的地方,反倒是屋檐下还好一些,最后就将他扶到外面。
水乔幽给夙沙月明说了楚默离的大致情况,夙沙月明给他把了脉,没发现什么大问题,给他扎了针。
观棋打量了水乔幽房子,没要人吩咐,主动找材料给她修屋顶去了。
夙沙月明看了水乔幽递过来的药,听她说它已经有一百多年,也是哭笑不得。
“这药你以后别用了,等回去,我再给你按这成分重新配一瓶。”
水乔幽瞧了一眼楚默离,“……那就多谢了。”
夙沙月明注意到她那一眼,对楚默离道:“杜兄。”
喊了一句,想起他听不见,又转身对水乔幽道:“杜兄的情况,你也不必担忧,我给他扎完这次针,待会再配几副药,不出三日,就会有所好转。”
水乔幽在楚默离手上言简意赅地转告,好让他安心。
夙沙月明想着水乔幽说他这药是前晚吃的,如今又是一大早,有句话到了嘴边,瞧着两人的互动,还是没问了。
他向水乔幽要了纸笔,写了张方子,喊了观棋先去镇上抓药。
至于楚默离的手腕,听水乔幽说是扭了,他也没质疑。
老道长让水乔幽采的草药很好,夙沙月明没带跌打药过来,就用那药又给他上了一遍药,宽慰二人,他的手只是扭伤,也没什么大问题,坚持用药,过几日就会消肿。
他这手短时之内扭了两次,他也叮嘱他,以后还是要注意,不然以后很可能形成习惯性的扭伤,甚至伤筋动骨。
水乔幽听着,面色不变,目光垂低了一点,本来看到了楚默离的眼睛,随后她又将视线微微挪开了一点。
楚默离看不到,却更能感知到她目光的移动,也垂落了一息视线。
夙沙月明没有注意到这些,给楚默离看完病,嘱咐他休息,前往灶房找去烧茶水的水乔幽。
他又同她说了一遍楚默离的情况,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