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没有帮忙。
楚默离亦未喊她帮忙,接过她递过来的第二件,他忽然饶有兴趣地问她,“阿乔,那你用多久可将这事给忘记?”
这问题出人意料。
两人的手指隔着衣服碰了一下。
水乔幽见他接稳,先收回了手。
楚默离并不执着她的答案,又道:“若是你忘了,告诉我一声。”
水乔幽再次没接上话。
楚默离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矛盾之处。
水乔幽今日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他说一声。
她记起此事,转开了话题,“我今日过来,还有一事,要向公子请罪。”
楚默离一时没想到她说的事,偏过视线。
“前几日,公务需要,冒犯了公子的人,还请公子见谅。”
楚默离稍作思索,想起一事,“你是指紫金门?”
“是的。”
楚默离视线回转,告诉她,“上次城门口那些人,是赵涟找的人。”
水乔幽会意,那些江湖人并不是他招揽的人。
那么,紫金门以为的后台,实际上是当初赵涟给他们造成的错觉。
“可明白了?”
“明白了。”
楚默离知道她也没真觉得冒犯,只是来他这走个过场,否则她就不会做了才来和他说。见她明了,没再说这事。
他将衣服穿好,又问了她一遍,“刚才真没受伤?”
“没有。”
楚默离确认她没事,也和她谈起开始还没说完的事。
“石帮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你们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好的。”
若是这个毕三娘真的出自双溪楼,那这石帮与毕三娘的关系,或许也不仅仅是一个米二、一个风烟书院的联系那么简单,它的可疑之处,就要多出一项。
或许,他们也与桑国有关。
真是如此,证明西北官员被害一案,他们并未找错方向。
水乔幽去收拾药瓶,楚默离向外喊了一句时礼。
过了片刻,出去许久的时礼敲门进来接过了水乔幽手上的事。
楚默离同水乔幽说起了另一件事,“最近,可有听说江湖上的事?”
临渊城江湖人多,听消息也方便。不过最近水乔幽忙着处理聚财阁的事,对于其他江湖之事,没有过多在意。
“公子,指何事?”
“云川天。”
“没有。”
楚默离听她说没有,给她说道:“近日,有人确定了云川天还在邵州。”
百年已过,故人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