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问道:“我家夫君说了什么?”
水乔幽睫毛一动,视线转回到妇人身上,简单明了道:“你家夫君很是思念你,在他心中,世间女子都不及你万一。”
年轻的妇人听得面颊发红滚烫,有些庆幸天色已黑。
她想再同她确认一遍,但此刻在她眼里,对面两人都是男子,她又没好意思再问,羞涩道谢,放下一个铜板,接过水乔幽还回来的信,红着脸欢喜地走了。
水乔幽送走她,记得还有个提灯照明的人,想同他道谢,视线一转,又想到那几句诗。
楚默离反而先她出声,“现在收拾东西回去?”
她视线垂下些许,收好有点散乱的纸张,“嗯。”
楚默离放下油灯,帮忙收拾。
“我自己来就好。”
“无事。”
东西并不多,两人一人一样很快就弄好。
东西收拾好,水乔幽将扔在一旁一整日的收获扫了过来。
银钱数好之后,她数了五个出来,接着又拿了两个。
她转身对楚默离道:“手。”
楚默离不明所以,却还是将手伸出来。
水乔幽刚数好的铜板落入了他手中。
楚默离目光从铜板转到她脸上。
对上他这一眼,她犹豫一息,又多拿了一个铜板给他,“这是公子今日赚的。”
楚默离听明白了。
……她这里写一封信四个铜板,读一封信一个铜板,那多出来的三个是……他帮忙提灯的辛苦费?
水乔幽没注意到他眼里的微微震惊,将剩下的铜板收入荷包。
楚默离瞧着手里的铜板啼笑皆非,轻笑出声,“多谢阿乔慷慨,那我就收下了。”
水乔幽不解他为何笑,“是我该谢公子。”
楚默离将铜板握在手中。
她拿上其他东西,“走吧。”
河岸两边都是生意红火的商铺,暂未打烊,行在街上,无需照明。
楚默离将油灯放在石头上留给有需要的人,跟上她的脚步。
楚默离伸手给她拿东西,她会意,不敢再劳烦他,“不重,我自己拿就好。”
楚默离知她性子,没再坚持。
水乔幽问了刚才没空闲问的问题,“公子,今日怎么到这来了?”
“恰好路过,见到柳树下的人像你,就过来看看。”
“哦。”
油灯的事,水乔幽没再问了。
街边酒楼飘出的饭菜香,楚默离询问水乔幽,“饿不饿?”
“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