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听到自己弄错了,面有尬色。
夙沙月明没再多说,和水乔幽一起去了大堂用早饭。
对于楚默离他们和夙秋一起晚起的事,他也没觉得奇怪。
观棋给夙沙月明收拾好东西,正要出门,见到这一幕,他改了主意,又没出去了,吃着自带的糕点,站在窗边看方柏在院里晒太阳。
方柏以为水乔幽嘴里东家起得晚,顶多是晚上一炷香。
没曾想,太阳力度越来越大,她那东家还没起。
水乔幽和夙沙月明去了前面,一直也没回来。
他不好再坚持下去,提着礼盒回了舒植房里。
看到他走了,观棋马上跑去了大堂。
水乔幽和夙沙月明还有之前就出来的顾寻影,没再和大堂里的人大眼瞪小眼,各自回了房间。
半炷香后,舒植主仆出门,路过水乔幽房间,见到水乔幽坐在窗边发呆,舒植朝她拱了一下手,没再打扰她。
舒植没在客栈用早饭,直接出发了。
他们离开后,水乔幽等人再去大堂,掌柜告知舒植将谢礼给留在了柜台,另外还有一份是专门给观棋的。
从掌柜的笑容和语气看,他对舒植这个人的品性极为赞赏。
观棋对礼不感兴趣,留给了掌柜,觉得掌柜有点眼花。
水乔幽和楚默离也没要,大家都用完早饭就收拾东西出发了。
北方和淮地的习俗风光都各有不同,这里属于交界处,两地民俗文化多有碰撞,相互融合,又各自保留,使得沿途风景都和别处不同。
此处离麻山镇已经不远,天热,大家没再急着赶路,一边赶路一边赏景。
观棋看着沿途特色风光,很是喜欢,询问水乔幽所住之处是否也和此地一样,其他人都静静听着……
一行人说说笑笑,一日很快过去,恰好在黄昏之时进入了阔别已久的麻山镇。
虽然如今淮北也成了青国土地,但是都快天黑了,小小的麻山镇还是和之前一样有很多商旅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观棋询问水乔幽,“水姑娘,你今晚可就要回家?”
水乔幽点头。
观棋的兴奋变成低落,“啊。”
夙沙月明看向水乔幽。
她已离家多日,家中又无他人,如今天色已晚,她回去怕是有诸多不便。
“不……”
他想要开口留她,却被离水乔幽更近的楚默离抢先开了口。
“天色尚早,不如用了饭再回?”
水乔幽偏过视线,想起她欠他的账还未还。
另外,若是他们明日就赶路,她和这里的所有人或许就很难见到了,甚至再也不见。
想到不管是楚默离还是夙沙月明,这一路都对她算是诸多关照,她点头答应下来。
见她应下,夙沙月明没再开口了。
他们最先路过那家就叫客栈的客栈,可惜,此店今日客满。
他们只好再往前走,没想到运气不佳,又找了两家,也都是客满。
进了这麻山镇,水乔幽亦算是当地人。
观棋同她打听这镇上还有没有其他不错的客栈。
水乔幽望到夙沙月明,领着他们去了春江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夙沙月明记起了和水乔幽的初识,面上快速闪过一抹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