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自然地反握住顾淮泯的手,眉头却依然松开,“可是……”
顾淮泯知道他想说什么,“确实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但至少能争取到新的时间。”
苏蔚清嘴巴张了几次,最终慢慢将脸贴上了顾淮泯的胸口,闷声道:“谢谢你,淮泯。”
“不用……”顾淮泯手刚环上他后腰,苏蔚清就猛地站直了身体,往后蹦了一步,烫着一般松开了顾淮泯的手,拉开和顾淮泯的距离,小声叫道:“靠!差点忘了还在外面!”
顾淮泯:……
苏蔚清果然还是不能彻底接受同性,他得继续努力。
周五晚上,苏蔚清按响3303的门铃时,开门的人变成了王妈。
他怔了一下,“淮泯呢?”话问出口,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又补了句称谓:“王姨。”
“王妈”两个字他实在是叫不出口,一说就忍不住乐。
王妈倒不在意自己被叫什么,高高兴兴地把苏蔚清迎进来,“顾总刚刚就回来了,应该在卧室。”
“他在卧室干嘛?”苏蔚清奇怪道,往常这个点都是顾淮泯来开门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您进去卧室看看?”王妈准备帮着苏蔚清挂刚脱下来的外套。
“哎呦,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苏蔚清自己把外套挂在玄关,换了鞋,朝顾淮泯的卧室走去。
他没多想,径直推开了门,搜寻着顾淮泯的身影,“淮泯?”
没人应。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人呢?”
卫生间的门唰地被人打开,苏蔚清下意识扭头看去。
顾淮泯发梢微湿,赤裸着上身,水珠争先恐后从他肩颈处滚落,划过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消失在腰间围的浴巾里。他浑身带着水汽,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雪松味儿。
放任的态度
猝不及防的一场视觉盛宴。
苏蔚清“咚”地咽了下口水。然后扭头“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顺手拧了锁。
等他又转过来看到顾淮泯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应该跟王妈一样被锁在门外才对。他又匆忙转过身去开锁,“rryrry,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忘敲门了。”
他拧开锁,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按下去,一只修长温热的手覆在他手背上,阻止了他开门的动作。
“嗯?”苏蔚清愣了一下,而后被人从后面整个抱住,雪松味儿强烈得几乎吞没了他。身后人的唇落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也灵活的聊开他上衣下摆,tan了进去。
苏蔚清呼吸一滞,轻声试探道:“淮泯?”
顾淮泯没出声,只一味亲吻着他后颈处的皮肤,衣服下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