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单手撑在他身侧,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林知许的锁骨上。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但他并没有继续。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未散的欲念。
林知许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谢野准备翻身下床,
“咚、咚、咚。”
紧闭的卧室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谢野?知许啊?你们睡了吗?”
方女士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清晰无比,“张姨刚切了点冰镇的西瓜,我给你们端上来了。谢野,你开下门。”
床上的两人瞬间僵成了石头。
门把手处,甚至传来了方女士试图拧动门锁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咦?这大热天的,在自己家锁什么门啊?”方女士在门外疑惑地嘟囔。
这红花油的味儿,能盖住别的味道吗?
“咔哒,咔哒。”
金属门把手被从外面用力拧动的声音,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喘息声的卧室里,简直比午夜凶铃还要惊悚一百倍。
“咦?这大热天的,在自己家锁什么门啊?”
方女士充满疑惑的嘟囔声隔着一层实木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伴随着指关节敲击门板的“咚咚”声,“谢野!干嘛呢?开门!我端着盘子呢,手酸死了!”
这一刻,谢野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大床中央。
林知许正瘫软在冷灰色的床单上,那件宽大的睡衣下摆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空气中,
这要是让方女士走进来闻见、看见……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谢野的头七!
“操!”
谢野的脑子在经历了零点一秒的空白后,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潜能。
“来了来了!妈你等会儿!我……我穿个裤子!”
谢野冲着门外大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破音,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
他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猎豹,猛地扑向床铺。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