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辽:“……”
他道:“你俩说好了单挑,君子一诺千金,这样干岂不是叫人笑话?”
“我又不是君子。”
李枕春看向他,“你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让人通知淮南王,淮南王肯定干。”
“我干。”
韩辽立马道。
这是军功啊!虽然不要脸了一点,但是谁能不爱军功呢。
大不了到时候他戴着面具就是了。
交待完了韩辽,她又看向岑术:
“带些人手,咱去胡杨林包抄葛尔丹。”
韩辽:?
旁边的姜曲桃也愣:“不是单挑吗?”
李枕春瞥了她一眼,无语道:“你以为比武呢,还单挑。”
只要能弄死葛尔丹,管他什么手段。
战场兵不厌诈才是硬道理。
李枕春下了城楼,韩辽看向跟着要动的韩河西:“你等会儿跟着我。”
韩河西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直接跟着李枕春走了。
韩辽气急:“你以为跟着她就能挣到军功!她一样压着你!”
“她可不一样。”
姜曲桃自知自己的本事,不强求跟着李枕春,毕竟她听说葛尔丹一手弯刀使得行云流水,五十步之外都能取人性命。
她惜命,还是老老实实守城门。
她看向韩辽道,“她心比你心黑多了,她指不定用你儿子当肉盾呢。”
“你说说你这老子怎么当的,他情愿跟着别人当肉盾都不跟着你。这老子当的还不如我家老姜呢。”
她家老姜只是截断了她的前途,只是为了不让她武举狠狠敲了她一闷棍——行吧,她家老姜也算不上一个好老头。
葛尔丹骑着马,他看向身侧的副将。
“等会儿你带着军队回去,我带一些人去胡杨林活捉大魏将领。”
只有北狄的勇士才配和他单挑,大魏人的将领只配死无全尸。
“是。”
胡杨林边缘,快要进胡杨林的李枕春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
岑术一拉缰绳,跟着李枕春停下。
“怎么了将军?”
李枕春扭头看向他,“你说我带了这么多人,葛尔丹会不会带的人比我更多?”
“那怕什么?咱功夫比他们好!”岑术连忙道。
李枕春浅浅翻了个白眼,这是功夫的事吗?
她抬手,“附耳过来,我有一计。”
片刻过后,岑术带着人走了。
韩河西骑着马跟在李枕春身后,“他们去做什么?”
“去安置绊马绳了。”
李枕春抬头看了眼天,抬起胳膊,用手肘接住了一片雪花。
“可惜了,这要是炎夏,点一把火,能直接把人烧死在林子里。就算烧不死,派两个人弓箭手在林子外人守着,出来一个射死一个。”
韩河西盯着她看,“如今是隆冬,林子里都是雪。”
放火也烧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