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河西是你兄长?”
韩细语连忙点头,“正是小女兄长。”
“你拿着你兄长的令牌进宫,可是你兄长交待你了什么事情?”
韩细语跪在地上,“正是如此。小女兄长离开上京的时候,曾经教了小女一些密语。”
“他说有些信他无法直接送给皇上面前,只能借家书的名义送到小女手里。待小女解了密语之后,再让小女拿着令牌,告知圣上密信的内容。”
韩河西是皇帝的人。
皇帝有意撤了韩辽的兵权,韩河西想杀了韩辽,两个人不谋而合。
一开始的时候他从西南召韩河西回京,让他去武举。本打算等韩河西选上了武状元,带兵去西北后他就寻个由头废了韩辽。
但不曾想武状元被李枕春拿到了。
碍于魏惊河和卫太老君,他无法徇私舞弊,加上他也担心韩河西拿到兵权后成为下一个卫家或者韩家,所以他将错就错,把武状元给了李枕春。
让李枕春与韩辽互相制衡。
“他有什么消息让你告诉朕?”
韩细语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头,她颤着声音道:
“兄长说,卫峭蛊惑李枕春绑了何贤忠和我父亲,意图通敌叛国。”
“卫公子。”
韩河西叫住要回营帐的卫南呈,“卑职已经大半个月未曾见过李将军和岑术等人,敢问卫公子,他们做何去了?”
“她去做什么事,需要一个小小中尉禀告吗?”
卫南呈看向他,“韩中尉是不知自己的身份,还是想要犯上?”
“卫公子对我有敌意?”
韩河西看着他,“不知道卫公子对我何处来的敌意。”
“我对无故询问我夫人踪迹的男人都有敌意,韩中尉要是不想卫某敌视,不妨离卫某的夫人远一些。”
韩河西皱眉:“我与她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你是下属,她是上属,她做什么事情,也用不着你过问。”
卫南呈瞥了他一眼,“韩中尉若是闲着,不如去守着韩将军,他昨日可是又骂了韩中尉一宿呢。”
说完卫南呈就懒得搭理韩河西,抬脚要进营帐,走到营帐前,他又停下,他回头看向韩河西:
“韩公子若是承认自己喜欢她,卫某倒也敬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小人,如今遮遮掩掩,怕是连小人都当不上了。”
他说他不如小人。
韩河西站在原地,看着卫南呈进了营帐,他攥紧拳头,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了,一直守在营帐门口的秋尺才看向坐下倒茶的卫南呈,他眨了眨眼,也不吭声。
卫南呈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秋尺看了看营帐外,确定没什么人之后,他才小声道:
“公子如何知道韩中尉喜欢少夫人?”
“问出来的。”卫南呈冷笑,“你看他反驳了么。”
那分明是被戳中了心事之后的心虚表现。
他以前倒是说错了,李枕春不仅是个男儿身的时候会调戏姑娘,是个女儿身的时候也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