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惊河放下手里的茶杯,勾起唇笑了笑:
“好啊。”
也只有让越惊鹊觉得是越沣欺辱她,越惊鹊才会带她离开。
卫惜年赶来相府的路上,正好撞见了越沣的马车。
他骑着马,和马车里的越沣打招呼。
“兄长什么时候回京的?”
越沣看向他,“我记得卫府不在这个方向。”
“哦,卫府是不在这条街,但我是去相府的。听下人说夫人回相府了,我这是去接她的。”
本来以为一回去越惊鹊就在院子等他,谁知道院子里没人。
他刚要去养济院,静心就说越惊鹊来相府了。
卫惜年开始反思,他最近有做让她生气的吗?怎么一声不吭就回相府了?
他得去问个明白。
“你惹她生气了?”
越沣显然和他想的一样,开口就觉得是卫惜年的错。
卫惜年干笑,“我还不知道呢。”
他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他今天早上给她咬疼了,又或者她觉得他话太多了太吵了,想回相府静静。
越沣看向他,卫惜年心里越来越心虚。
他刚要忍不住开口,越沣就起身从马车里钻出来,他看向卫惜年:
“把马给我。”
“啊?”
卫惜年一愣。
不是,你好端端的马车不坐,抢他的马做什么?
越沂守在院门口,看着他长姐的丫鬟带了几个工匠进他兄长的屋子。
没一会儿,那院子里就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
他连忙捂紧了耳朵。
这是拆家呢。
动静太大,连他娘都惊动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
越夫人看着捂着耳朵的越沂,只见自己的小儿子肉眼可见地心虚。
她顿时皱眉,“你不在院子里好好温书,跑来你兄长院子里添乱了?”
捂着耳朵的越沂连忙摇头,他刚要说什么,越惊鹊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走过去,看向越夫人。
“娘来做什么?”
越夫人看见她的时候眼里更添几分疑惑:
“既然回了相府为何不去寻我,反而来你兄长的院子里?”
说完她又连忙道:“可是那卫二寻了你的麻烦,你来寻你兄长给你出气?”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又响起一阵当啷当啷的声音。
越夫人一顿,视线在越惊鹊和一脸心虚的越沂两个人身上来回转,她沉默了一阵,最后道:
“你俩是来寻你兄长的麻烦来了?”
越沂干笑不说话。
越惊鹊道:
“母亲暂且回去吧,此事是我与兄长之间的事。”
越夫人迟疑,看了她半晌,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