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她俾睨地看着他:
“朝政刚稳,本宫现在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等了几年,皇叔把皇位坐稳了。别说关你几天,本宫就是要纳你做男宠也使得。”
越沣怒瞪着她。
他越瞪她,魏惊河反而越笑。
“谁让你把死士交给一个坏女人的,本宫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想欺辱你,你又能怎么样?”
越沣一把拍开魏惊河的手,他抬眼看向她,气到极致他反而笑了一声。
“两年前我就该放狗咬死你。”
魏惊河一点也不把这话放在心上,她甚至还有心情调戏越沣:
“但本宫现在舍不得放狗咬死你。”
连家和越家,她都要笼络。
魏惊河说话算数,一直她和连二成亲那天,她都没有放了越沣。
成亲宴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殷红的裙子坐在床边,看着床里侧靠着墙壁坐着的人。
她调戏他:“侍中大人藏在墙角不出来,是怕本宫吃了你不成?”
越沣坐在床里侧,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后又缓缓收回视线。
魏惊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视若无物的眼神。
她一脚踩上|床,两手撑着越沣的肩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她垂下头,一口咬在他唇边。
“本宫以前就最喜欢你这种眼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本宫偏要你把我放进眼里。”
越沣只穿着里衣,他颤了颤睫毛,无论魏惊河撩|拨,都像一个入定了的和尚。
魏惊河哼笑一声,伸手要去旁边小柜子里的药,手刚伸过去,身子就人压倒在床上。
两只手被拉到头顶摁住,一缕不属于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脸。
身上的男人道:“今夜是公主与连二的洞房花烛夜,公主不去找连二,来找本官做什么?”
魏惊河抬眼看着他,“你以为本宫当初是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
越沣看着她,眼里陡然滋生出一丝情绪。
“他威胁你了?”
“那倒没有。”魏惊河被人摁着双手也不怕,身后散乱的头发像是墨色的海藻,下巴微微仰着,神情依旧桀骜。
“他找本宫要了一个承诺,以本宫母妃的指骨为信物,本宫答应了。”
越沣放开她的手,他起身坐到一边。
“连家找公主要了百年勋贵之位?”
“是啊。”魏惊河起身,甩了甩被摁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本宫要连二做驸马,以秦晋之好为裙带,保连家百年不衰。”
越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被魏惊河耍了。
她愿意用姻亲捆绑连家,却不愿意把姻亲之名给越家,这根本就是算准了没有名分他也会帮她。
他笑了一下,带着一些自嘲,更多是对魏惊河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