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来接我了,今日雪大,我一出门就后悔了,早知道还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好了。”
“你手冷不冷,我给你捂捂。”
“放开。”
“啪!”
越惊鹊要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不曾想手一扬,手背扇在卫惜年脸上。
越惊鹊愣在原地,卫惜年也怔愣了一会儿,他抬眼看着她。
越惊鹊心里慌了一瞬,一瞬间过后她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离我远一些。”
“为什么?”
卫惜年没觉得脸上有多疼,他随便揉了一下又凑近越惊鹊,脸都快要贴着她的脸。
越惊鹊察觉到脸边的热气,猛地转头看向他,两个人凑得太近,都能从对方眼睛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影。
卫惜年习惯性低头,嘴唇贴在越惊鹊唇上,刚伸手抱着她,耳朵就被人扯住了。
“哎哎哎,别扯耳朵。”
卫惜年稍微退开一些,他看着她,“别扯耳朵,疼。”
其实不疼,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以前都是他娘扯他耳朵,他娘扯得生疼,越惊鹊的手劲比不上他娘,更多还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越扯,他就越想亲她。
越惊鹊刚要松手,嘴唇被人撞上来,嘴皮子都两排牙叼住,扯着嘴唇。
她扯他耳朵,他就扯住她的唇。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气突然散开。
她一把推开卫惜年,在卫惜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她使了好大的力道,卫惜年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生气了。
他一手捂着脸,小心翼翼地去看越惊鹊的脸。
“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把耳朵给你揪还不行吗。”
听着他低声下气的声音,越惊鹊搭起眼皮子看向他。
“方才有个姑娘寻上我,说二郎儿时给她送了定情信物,要我让出这卫家少夫人的位置。”
气是消了,但是账还是要算的。
她料卫二不敢生出异心,但是事情她总该要问清楚了。
若是卫二再敢瞒她,她今日便收拾东西回相府。
打定主意之后,她看向卫惜年的时候,神情便从容得多了。
“二郎可要再续这段前缘?”
卫惜年:?
“什么前缘?我什么时候给别的小姑娘送过定情信物?我只……”
卫惜年看着她,突然卡壳。
他只给越惊鹊买过定情信物,但是那琉璃镯子现在不在他手里,也不在越惊鹊,在魏良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