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通透了反而会有意思。
爱情啊,什么时候想它都应该是漂漂亮亮的东西,人能找不着爱,但没资格说它不好。
傅晚司自嘲,他就是吃不着葡萄,非说人家葡萄酸,自己不爱吃。
这么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傅晚司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白了。
程泊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当天晚上来敲傅晚司家门,喊他出去“浪一把”。
“写爱情,你就在家写?家里有谁啊,”程泊说的挺硬气,笑话傅晚司没个伴儿,“你要跟你家那几盆不开花的绿萝谈,还是跟花盆谈?”
傅晚司一句话就把他呛了一鼻子灰。
“是,跟绿萝谈都不跟你谈,你歇着吧。”
傅晚司这个作家真有意思。
左池仰躺在床上,枕头旁边放着那本《山尖尖》,手机里是作者的资料。
他一遍一遍往上翻又往下来,看着傅晚司那些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姐妹”,从头到尾,数都数不过来。
傅衔云就是头种马,家里能有个傅晚司,算得上歹竹出好笋。
宋炆也不是好惹的,大半个傅家都在她手里,有她在,那些“三四五六七”没一个上得了桌。
傅衔云想贴补贴补,动的都是自己的私产。
私产可不少,杂七杂八快赶上儿子闺女的数量了,这时候就看谁能讨傅衔云这个爹的欢心了,遗嘱上写个名儿的事。
“皇子皇孙”们也有上有下、分赃不均,傅衔云虽然和儿子关系不怎么样,话里话外倒是最倾向婚生子,放话出去,东西都给傅晚司留着。
剩下那些倒霉的私生子,毛儿都落不下。
左池翻着翻着,猝不及防在“族谱”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泊。
他盯着看了几秒,坐起来,又继续往下看。
下面看见了傅晚司的照片,和他的人际关系。
发小兼好友——程泊。
……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左池眨眨眼睛,没感情地笑了两声,翻身躺下,闭着眼睛闻枕头边的纸墨味儿。
记性太好,这本书里几处最喜欢的剧情他已经背了下来。
“女人是个有脾气的,见男人很辛苦又很笨连把镰刀都使不好,就过去训斥,男人一抬头,脸白净得晃人眼。
他好脾气地道歉,笑呵呵地说他们是夫妻,她喜欢的他都能学的。
男人是她救回来的,发现是个笨蛋,女人也给他留下了。或者说她一早就看出这是个笨蛋才把他带回来的。事到如今因果已经不重要了,女人不喜欢记得事。
这是第一个完完全全从肉|体到魂灵从眼神到声音乃至于整颗心全都属于她的人。
她会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