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员带领下,参观完游艇的车银尤回到主卧,手指拂过原木的电视机柜:“毓真,这船是哪里来的?”他的宿舍狭小逼仄,层高不过三米,他跟弟弟睡着不到15平方的小房间,一米二宽的上下铺,毓真却能眼都不眨地安排一辆豪华的游艇。
大热女艺人与他的差距有多远。
车银尤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不是学校天台,那个背手而立、比划着9的,叼着草莓牛奶,对棘手难题嘀嘀咕咕的毓真,而是名副其实的代言富人,身家上亿的女演员。
这男的咋又忽然低落了?
仇富哇。
你脱掉羽绒服,走上前,弯腰,头往前探,自下往上看他:“欧巴?”
“嗯?”车银尤自知不该别扭,但他心底过意不去,别开眼神:“我没事……”
原来是自卑啊。
自卑好,自卑是男人的美德之一。
“这是我借来的,没花钱。”
“不要钱?”
李家谁敢找你要钱。
“嗯,我跟经纪人说,他就帮我搞定了。”毓真勾住他的小拇指,压着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欧巴不需要有负担感,比起偷拍到买照片的代价,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人情。”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车银尤没有半点提防,他还想说些什么,你轻轻踮脚,堵了回去。
“嗯…”早就自觉护住腰的双臂拥得更紧,厮磨的唇瓣间溢出小小的呻吟,一双微温的小手探入他的腰腹,车银尤抖了两下,逃命似的分开,在毓真颈侧平复紊乱的呼吸:“不、不行……这会儿还是白天……”
与清纯外貌具有反差的肉食动物不再动作,却在他怀里小声地哼唧了两声。
手臂愈发用力,搂着细细的腰肢,看她白嫩的脸颊也布满红晕,咬着水红的嘴唇,车银尤两腿中央绷得更紧了。
喉结滑动,声音也变得低哑,车银尤情不自禁摸着她的脸:“晚上再来,好吗?”
游艇已驶入海域,周遭寥无船烟。
可太阳却挣破阴云的天,在海面洒下金箔般的粼光。
抵达济州岛还得去吃饭……
“好吧。”
你勉为其难答应,抱住他的脖子,眨着眼睛调笑道:“那亲亲?”
车银尤低头,对上她明亮的蓝眸,深吐一口气,确认毓真是故意的,贴得这么近,没道理她察觉不到。他干脆把人抱起,丢在床上,又用她脱下来的羽绒服迅速罩住。
“唔!欧巴——”
毓真的呼救闷闷地传来。
“不行!”牢牢镇压住毓真的车银尤斩钉截铁地拒绝:“呀,你不是一夜没睡从杨州赶回来吗?快点睡觉!”顺带打了几下屁股以示警告。
你确实是困了。
但多亲两口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