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咬紧牙关,心跳起来,有些紧张。
“暗线对记号并不清楚,我们开展了原地搜查,那处缺人,大家一起瞿找一找有没有线索,这种鬼天气留在这里就是麻烦!”女声抱怨,老黄等人很快应声,离开了这处。
一时间外面只有雨声,瞿斯白无奈,他本来还能听到怕更多消息,但女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
记号,瞿斯白在心中默念,但他记得闻束和他说过要他别担心,也说了记号只有他的心腹知道。
可尽管这样,瞿斯白的心还是提起。
在洞中又呆了会,外面的雨水逐渐小了。
瞿斯白在洞中是蹲着蜷缩的姿态,他仍记得闻束要他保护好自己,就算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也觉得外界危险,本着保护自己的心思,瞿斯白只缓缓地发着呆。
直到他听到洞外有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叫唤着什么名字。
瞿斯白集中注意力,认真听了,却发现那人叫是在叫他!
“瞿小少爷瞿小少爷”听起来只有一个人,“闻总让我来找你”
闻束?听到闻束名字的一瞬,瞿斯白差点在逼仄的洞中站起身来,好在他反应过来,透过洞口的草木朝外看去,看到了一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身量不高,同瞿斯白差不多,瞿斯白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到他视线朝着洞口而来,皱起眉,下一秒,身子也动身接近。
“瞿小少爷”
他是朝着闻束而来的叫唤,瞿斯白猜想他应该就是闻束安在那群人内的棋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但此人看样子也根据了记号推测出他在哪,闻束交代瞿斯白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出错。
而且瞿斯白想到如果他能先逃出去,闻束是不是会没有后顾之忧,能更加顺利地将敌方一网打尽。
瞿斯白暗下决心,他一定要让闻束这次顺利!
抬手拉开洞口的树叶,瞿斯白出现在了男人眼前。
男人并不年轻,两鬓有些发白,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他显然是清楚他的长相,这会看见瞿斯白,瞪大眼,一脸惊喜,拉住瞿斯白的手,“瞿小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怎么找来的?”瞿斯白明知故问。
“是闻总留下的记号,这个记号只有闻总的人才清楚,我在那前头看到,甩掉了这些人,出来找的你。”
瞿斯白点点头,就这么间隙,雨又大了些。
男人脱下身上的雨衣,要给瞿斯白套上去,瞿斯白伸手接过。
“现在外面是什么局势?”
男人顿了顿,眉毛拧在一起,沉思状,“外面的局势可不简单,何升是头号被怀疑对象,警方对他做了调查,可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
他欲言又止,瞿斯白被勾起了兴趣,“他怎么了?”
“他精神不太正常,”男人没注意到瞿斯白紧抓的手,还要再说,却被瞿斯白猛打断。
“你先别说,有人来了!”瞿斯白面露惊恐,指向他身后,男人忙转头,瞿斯白眉一皱,抓着还没套上的雨衣猛地将之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瞿斯白用尽了力道,男人反应过来想要反抗,但已来不及,“瞿小少爷,你做什么!”
没搭理男人,瞿斯白继续用力,等到男人嘴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合he”声,翻起白眼,浑身无力矮下身子瘫倒在地上,瞿斯白才终于收手,颤抖着手指试探了一番此人的鼻息。
尚有呼吸。
瞿斯白这才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雨又开始下,瞿斯白缓了会,即便脸色苍白,动作仍未停,穿上雨衣,又将男人拖进了山洞里。
在何男人交谈时,瞿斯白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他听到男人说只有闻束的人才清楚他的记号时,他回想起闻束的话,便总感觉这个男人不是闻束的人。
闻束说,只有心腹才知道。
瞿斯白不敢赌男人不是闻束的人的可能,他要闻束后顾无忧,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所以瞿斯白只是把人弄晕了,并只用了他的手机拨打电话给警察,而后故意敞着山洞门,做了显眼的记号,让其他来搜寻的人能够发现男人。
做完这些,瞿斯白带上雨衣的帽子,将脸蛋遮掩得严实后,离开了此处。
他已拨打了110,说明了他的情况,警察做为第三方入局,能搅浑这趟水,也能给闻束和自己增加更大的肯可能。
路上可能会随时遇见敌方,瞿斯白清楚,因此特意避开人走,他现在只需要在警察抵达的时候也到达山崖下,同警方会和,让人将自己安全地带离。
他不能给闻束再添麻烦了,闻束今天的行动也在考虑他,有他在,闻束只会束手束脚,瞿斯白心知闻束谋略过人,他能当上盛康最顶尖的人物,就不能让他有会被拖累的可能。
瞿斯白万分要闻束做到他想做的,得到他想要的。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要不我还是改成这种点隔日更?
脱险
雨再度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将瞿斯白刚穿上的雨衣完全打湿。
瞿斯白在雨衣上又抹了一点泥土,伪造出努力找寻过的模样,将雨衣的帽子弄得盖住整张脸。
同闻束才分开一小时多,瞿斯白却异常想他,每走一步路都想起闻束,想闻束现在怎么样了,信息是否安全传递了,他是不是要回来找他。
努力将闻束赶出脑子,瞿斯白朝着记忆里闻束做标记的地方而去。
那是块格外茂密的林子,路上瞿斯白看到不少在林间穿梭、同样身着雨衣的身影,假装镇定,在看到标记附近聚集的人更多时,只粗粗看了一眼,便循着山林的出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