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没有藏东西!”瞿斯白压下了小刀,在闻束脖子上留下了血痕,“想死是不是!”
心生怒意,瞿斯白的刀又深了几许,折射着月光,在闻束的伤口处发光,也让刀面折射出闻束的冷峻的眉眼含着笑意。
瞿斯白没注意到,他气得自己上手八闻束,却没再闻束身上找到玉佩。
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看到闻束身上有的!
瞿斯白怒极,怎么会这样?
空气静了几秒,瞿斯白思忖着对策,一只手却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手心安然躺着一块观音玉佩。
“哦,抱歉,绑匪先生,我刚刚在口袋里摸到了这里还有一个物件,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吗?”闻束似乎很害怕,声音都在颤抖,“求求您了。”
瞿斯白眼中一亮,收了玉佩,听着闻束求人,又爽又觉得闻束窝囊,干脆又给了闻束几脚,同时也往闻束的肩膀上划了浅浅的一刀,以示威慑。
“这次算你好运,给的东西够了。”
瞿斯白看了一眼闻束,打算松开束缚之后,将闻束推到河里,这样还能让自己足够有逃脱时机。
可正欲动手,身前的闻束却骤然动了,单手抓住了瞿斯白拿到的手,狠狠一别,瞿斯白手松,刀猛掉落到河中,留下“扑腾”声。
瞿斯白一惊,挣扎反抗,抬眼却见到闻束扭过头来,露出含笑的眼:
“绑匪先生,下次可别在拿到东西后就失了警惕,否则就会像这次一样——”
“被我抓住。”
喜欢闻束
随着刀刃掉入河流的声音逐渐消散,闻束猛抓住了瞿斯白。
手腕被紧紧束缚,瞿死白动弹不得,只能伸腿袭击。闻束却骤然一躲,瞿斯白踹了个空,没站稳,朝桥一侧倾斜。
这座桥左右两侧护栏很低,将将至瞿斯白腰线,踹人留下的惯性太大,瞿斯白半边身子都落入栏外。
眼看就要跌落河流,瞿斯白怒极,下意识出口,“你放开我!”
话音落下,手腕的桎梏一松,腰部撞到石制栏杆,被力道带着向河倒去——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居然真的松手了,又气又慌乱,直接拽上了闻束,妄图滞留他下落。
但瞿斯白的计策落空了,两人反倒一同越过了护栏,交叠着掉入了河流,“噗通”掀开了巨大的水花。
河水浸入了瞿斯白还戴着的面具,糊了瞿斯白一脸,他猛烈咳嗽起来。
就在他缓着的间隙,一双潮湿的手伸向了瞿斯白的脖子。
好在瞿斯白始终提着心,察觉到闻束的动作,当即一闪,被拉下水的怒意越来越旺,抬起手脚对面前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