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垂了垂眼睫,“那你说这件事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吧。”
“不怪不怪,我怎么会怪你。”
“这还差不多,”瞿斯白自觉自己真是大好人,遇到闻束这胡搅蛮缠的人还善心大发,“你等下,我给你拿个东西。”
他说完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拿来了药膏和创可贴。
“喏,拿着,自己给自己抹吧。”瞿斯白把药膏和创可贴给闻束。
闻束接过后瞿斯白就要走了,谁知道闻束却叫住他,“我能去客卧睡会吗?”
“不行!”瞿斯白拒绝,“我刚刚就要你呆在杂物间的。”
“如果不是我听错,我听到你的朋友说过他睡完觉就要走,临近要离开的时间点,他也不会注意别的客房里有没有人了吧?”闻束将另边手臂的袖子拉高,又露出几个淤青,“杂物间太挤了,而且东西对方得这么杂,如果我在这里睡着,是不是又会撞倒东西,发出声音让你朋友出来?”
瞿斯白决定闻束的话有点像威胁,但却说的也有道理,“就你会威胁我!”
他瞪了瞪闻束,示意闻束跟上来,并警告,“小声一点!!!”
闻束点头,两人和做贼一样进入了客房,瞿斯白要走的时候闻束却叫住他:“帮我抹药。”
不是,他自己不是有手吗,凭什么叫自己来给他抹药?
瞿斯白本来要拒绝,可闻束却突然垂下了眼,默默褪去外套,拧开药膏,一副没人关心他没人爱他的模样。
看着还挺可怜的
下一秒瞿斯白瞬间清醒:他怎么差点对闻束心软了!
闻束这样工于心计的恶魔,一定是假装虚弱的模样引诱他!
引诱他心软,为他上药!
瞿斯白戳破他的伪装,“我受伤的时候都没这样,闻束你在做什么?”
“疼。”闻束却和说话困难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瞿斯白有点无语,“可是我帮你抹药,你也会疼的。”
而且瞿斯白清楚他的技术很差,再加上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帮闻束上药,那就是让他更疼。
“而且我抹不到。”闻束装模做样,将袖子撸到最后,用另外一只手上药,却僵着一直弯不了,十分诡异,“你看。”
瞿斯白完全被气笑了。
闻束到底再装什么?
看着心烦,瞿斯白一把抢过闻束手上的药膏,就往闻束身上抹,存了要让闻束难受的心思,抹的时候刻意加重力道,并且询问,“哥,这种力道怎么样?”
闻束回答,“还行,挺舒服的,能接受。”
瞿斯白皮笑肉不笑,再度加重力道,“这样呢?”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