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勾起嘴角,低下头去扒饭。
又在胡思乱想了,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洗碗的时候我也在走神,走神的后果就是打碎了玻璃杯,玻璃渣子碎了满地,水也洒了我一身。
陆影听见动静就进厨房来了,我还没说话,他便抱住我的腰将我原地拔起。
我吓得惊叫一声,“陆影!”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放到厨房外,又提着扫帚进厨房收拾狼藉。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到房间换衣服,腰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抱我时的触感,都是他手臂上的肌肉,有些坚硬,也很热。
我换了身衣服出来,他已经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干净了,他问我:“有没有被划到?”
“没有,就是浪费了一个杯子。”
出租屋里的很多家居用具都是陆影买的,我说:“我赔你钱。”
“不用,一个杯子而已,”陆影语气温和,“碎碎平安。”
我脸有点热了,如果我现在有心跳的话,那一定……
一定会很快。
扑通,扑通。
周二晚上,钟岱打电话喊我去陪他玩。
他这两天没发现狐大仙对他有什么威胁,就又开始早出晚归,整天在外面混日子。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看起来都有点醉了,我怕他又在外面惹祸,到时候丢脸的还是我和陆影这两个“合租室友”。
陆影在药厂加班,我给他留了言,坐公交车去了钟岱聚会的那个ktv。
ktv房间不隔音,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震得我身体都快要散架。
我皱着眉去找房间号,刚推开门,钟岱在和一个小男孩打闹。
我看见我之前给钟岱买的项链在那个男孩手上,之前钟岱明里暗里暗示了我很久,很喜欢这条项链,我和他在东北住了一段时间,冬天我去打工赚钱补贴家用,攒了很久才攒了两万块钱给他买下来,然而现在他就把这东西随便放到别人手里。
饶是我对钟岱并没有太多感情,只是单纯欣赏他的技术,但这种事情在我眼前发生,我还是有点生气。
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太好,那男孩嬉皮笑脸的神情僵硬了一下,有点不情不愿地用肩膀撞了一下钟岱,嘟囔着说:“嫂子来了。”
钟岱那群狐朋狗友跟着动起来,带着些看热闹般的戏谑,引着我往卡座上去,“嫂子坐这边来。”
他们给我让了座位,让我坐钟岱身边,钟岱喝醉了就开始拿自己当富二代,颐气指使地对着我说:“许卿挽,给我倒杯水。”
我没理他,还没坐下,那男生忽然一抬屁股钻过来撞了我一下,挤在我和钟岱中间坐了下去,说:“嫂子坐我旁边呗。”
“别叫我嫂子。”我听得有点恶心,好像没把我当人看,只觉得我是钟岱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