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严密。绝非普通富豪的安防级别。
要么涉黑,要么背景深不可测,或者二者兼有。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紧接着因为某个部位的疼痛而“嘶”地弹起来。泄愤似的用力踢了一脚墙角那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软垫沙发。
脚尖传来的痛楚让他眼泪差点飙出来,更气了。
畜生!
赵烬这个王八蛋!
土匪!
强盗!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在南洲,他是沈霖捧在手心的独子,是沈园上下小心翼翼对待的少东家。
他挑剔,娇气,有一堆破讲究,但所有人都顺着他,哄着他,因为他是沈多闻。
可现在,他被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子里,手机被收,门被反锁,浑身是伤,就连床垫都硬得要命。
沈多闻抬起头,眼眶发红,但没哭。
一阵头晕,他觉得浑身发冷,头晕脑胀,太阳穴跳得快爆炸了。
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看着硬挺的床垫,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忠伯!”他喊,“给我点水!”
门外没有回应。
委屈和病痛带来的脆弱感一下子冲垮了强装的镇定。他鼻子一酸,用力拍打厚重的实木床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拍了几十下,手都拍红了,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忠伯快步走进来,进门的瞬间只见原本裹在被子中spy被子卷的沈多闻“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又干什么。”忠伯没走进来,显然觉得他在没事找事。
沈多闻才发现院中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大概是被他房间的闷响吸引,隔着落地窗与他对视。
沈多闻吓得一张脸更加苍白,跪在床上指着外面,声音有点飘:“狗……院里有狗。”
忠伯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走到窗边,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罗威纳立刻矫健地转身,跑到庭院角落结了冰的池子边开始用爪子扒拉冰块玩,悠闲地晃了晃尾巴。
沈多闻平复了一会儿心跳,头因方才激烈的动作更晕了,此时看到忠伯像看到了救星,觉得这个总板着脸的老者都显出几分慈祥来,下意识地伸出手,依赖地拽忠伯的衣摆,“忠伯,我发烧了,要喝水,还要吃药。”
忠伯伸手探了探沈多闻的额头,触手滚烫。
“等着。”他转身出去。几分钟后,端着一杯温水。
“含着。”忠伯直接把体温计塞进沈多闻嘴里。
沈多闻乖乖张嘴含住,又钻回被子,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垂着,看着格外乖巧脆弱。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