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张自在。
关上手机,汪江湖起身走到孙奇跟前,二话不说掀了他的假发。
假发之下,是一头刚染的金发。
“三十岁了,有点正形。”把假发扣回去,汪江湖径直走出会议室。
将假发整理好,孙奇掏出手机,给沈宁发消息吐槽汪江湖莫名其妙。
沈宁:[哈哈,他是在装镇定]
孙奇:[对对,我也觉得!]
转眼就到了颜叶的婚礼,这些天汪江湖都没露面,张北渝担心在婚礼现场被他杀个措手不及,出门前一直问安珏他去没去。
在一条条没来的回复中,张北渝抱着小汪仔走进酒店。
他们的婚礼也没那么像婚礼,没有接亲,没有仪式,用安珏的话说,就是请大家吃顿饭,告知一下他结婚的消息,顺便把份子钱收回来。
不过他是开玩笑的,省去那些步骤,一是他们早就领证,二是太早了两个人都起不来。
连日子都没找人看,选在今天是因为,今天是安一两岁的生日,而安珏也还没过三十一岁的生日,在他三十岁的最后完成世俗意义上的成家。
安珏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因为工作一直被他放在口袋随身携带的婚戒,此刻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颜叶的身上没有多余的首饰,除了婚戒就是一对珍珠耳环,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一袭修身的红色旗袍,大气又从容。
他们早就结婚了,只是因为安珏说了一句和我结婚,他们就选了个宜嫁娶的日子,揣着户口本去领证了。
张北渝说不出那句恭喜,夸了安珏帅,转头对颜叶说了一句你也行就去了礼桌。
刚放下红包,叶柏就上来打招呼:“哟!你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张自在啊?”
逗了逗小汪仔,叶柏拉着张北渝去给他单开的那一桌。
路上经过颜叶的母亲,那个强势专制了一辈子,却因为他们那个共同朋友的死,而性情大变的女人。
她不是看不上张北渝,而是不接受任何男人将颜叶从她身边带走,让她受婚姻和生育的苦。
她是不是真的从心底接纳了安珏?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要怪只能怪张北渝运气不好,既没有让颜叶在他身上孤注一掷的勇气,也没有赶上那个朋友的死。
到了只属于他的一桌,叶柏将他拉坐下,离开一会后拉着两个小孩回来,一个是和安珏穿亲子装的安一,一个是和叶柏穿亲子装的小东。
“你跟小孩一桌!”叶柏开了个玩笑,留下孩子就招呼其他宾客去了。
没一会,之前的同事也围了过来,嘻嘻哈哈地打趣着“张自在”。
同事担心他现在的生活,张北渝就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指着小汪仔傲娇道:“一个月十万,还管我叫爸!”
愣了一会,同事们纷纷发出羡慕的声音,“也是让你小子傍上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