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机场,颜叶睁着酸涩的眼睛,看着失魂落魄的身影走上自己的车。
“这才几天啊?怎么又要我来接你?”颜叶打了个呵欠,“你家司机的钱也太好挣了吧!”
“你不说话会死?”汪江湖才是一副死样。
那百分之十,果然变成了百分之一千。
很想同情他,但是更想笑,颜叶抿着嘴角,“我说的吧!喜欢他就是自己找罪受。”
“你要笑就笑大声点。”如果是别的事,汪江湖只会气得给张北渝砸钱,而这件事,他气得想撞死张北渝。
“哈哈哈!少爷啊少爷!浪了半辈子,还是栽了!”用力睁了一下眼睛,颜叶发动车子。
“他妈的我都牺牲到这份上了!”汪江湖不甘心的一句话让颜叶猛踩刹车。
消化了一下汪江湖的话,颜叶震惊的转过头,“不是吧!你来真的?”
“你什么意思?”汪江湖看着这个能完全猜中张北渝心思的女人。
“你不是受刺激了,随便玩一玩?”
“你知道我是随便玩一玩,还不让他防着我?”
她不仅能猜中张北渝的心思,汪江湖和她沟通也没那么费劲。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疯到这个份上,前些年累着了是吧?”
“颜叶,你……”
汪江湖欲言又止,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他,你是真不干人事啊!”
“他就适合卑劣!”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颜叶重新上路,“没事,他暂时跑不了,你还有机会。”
“晾他几天,等过几天我婚礼的时候他回来,你再吹吹枕边风就差不多了。”
“他要知道你这么卖他,该去跳海了。”
“行,那我一会给他说,你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让我送你去会所找点安慰。”
汪江湖无语,不过会所比洗脚城有可信度,而且是颜叶说的,张北渝百分之百会信。
看他脸上有些难看,颜叶笑了笑。
“行了,我那是保守估计,我给你估计个不保守的,三天,人比快递先到。”
第三天的下午,安珏在机场接到张北渝。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张北渝说他脏了。
第一次被易杭骚扰的时候,张北渝也说他脏了。
“这是真的,珏哥,我脏得洗不干净了!”张北渝双手捂脸,把额头靠在安珏的肩上。
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前两人做同事的时候,经常和他同床共枕的安珏,心里十分膈应。
“别想这么多,遵循内心就好。”安珏的安慰,一如既往的官方,听不出一丁点的个人情绪。
张北渝更难受了。
叹了口气,安珏又说:“男子汉,坚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