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滚烫,带着晨起的荷尔蒙味道笼罩下来。游书朗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心跳瞬间加速。
“数据分析需要严谨,”游书朗偏过头,声音发紧,“不能操之过急。样本需要恢复期。”
“恢复期?”樊霄挑眉,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游主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采样技术’?我保证,这次的‘对比分析’绝对是温和的、循序渐进的、以‘样本’的舒适度为最高准则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他每说一个词就凑近一分,最后几乎唇贴着唇。游书朗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我……”游书朗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嗯?”樊霄鼻尖蹭了蹭他的。
游书朗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很轻:“你……快点。”
樊霄盯着游书朗的表情,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身,重重地吻住他的唇,在唇齿厮磨的间隙含糊地说:
“遵命,游主任。保证高效、高质、高满意度。”
一个多小时后。
樊霄神清气爽地系好领带——还是游书朗挑的那条蓝色条纹的,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转身。
游书朗还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的肩背和手臂上又添了新痕迹。他闭着眼,呼吸不稳,脸颊潮红,嘴唇微肿。
樊霄走回床边,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游主任,这次的‘对比分析报告’,晚点记得给我。”
游书朗没睁眼,只是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听起来又累又乏。
樊霄眼底漫上笑意,又亲了亲他:“你再睡会儿,早餐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车钥匙在玄关,开慢点。晚上见。”
“……嗯。”
樊霄直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和公文包,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门。
听到关门声,游书朗才缓缓睁开眼。他瞪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深处的酸软和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昨晚加上今早,确实过头了。
他撑着坐起身,腰酸得倒吸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慢慢挪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胸口,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新鲜痕迹。,这个禽兽,他叹了口气,打开热水。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他走到餐厅。微波炉里温着早餐,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他拿出来慢慢吃着,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樊霄。
「到公司了。你起了吗?吃早餐了没?」
游书朗回:「嗯。在吃。」
「乖。晚上想吃什么?发菜单。」
「……随便。」
「没有随便。[图片]」
游书朗打了几个字:「虾。清蒸。」
「行。再要个汤?排骨玉米?」
「嗯。」
「好。晚上见。开车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