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环住樊霄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在寺庙的殿里,在佛像前,在那盏燃烧了许久的油灯旁。温柔而绵长,带着迟来的回应。
良久,两人分开。游书朗额头抵着樊霄的肩,轻声说:“谢谢你的灯。”
“不用谢。”樊霄搂紧他,“你能来,这盏灯就值了。”
离开寺庙前,樊霄又捐了一笔香油钱。老僧收下,从供桌上取了两条白色的细绳,示意两人伸出手腕。
“师父要给咱们系平安绳。”樊霄解释。
游书朗伸出手,老僧将白绳系在他手腕上,打了个精致的结,然后念了一段经文。同样的动作重复在樊霄手腕上。
系好后,老僧拍拍两人的手,微笑着说了句祝福的话。
“师父说,”樊霄翻译,“愿你们永远幸福。”
走出寺庙,阳光正好。手腕上的白绳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摩托车。
“为什么选今天来?”游书朗问。
“明天就回去了。”樊霄说,“想走之前,带你来看看这盏灯。也想……让你知道,在我还没得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在为你祈祷了。”
游书朗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樊霄的表情很认真,眼里有他熟悉的深情。
“樊霄。”游书朗叫他。
“嗯?”
“我很高兴。”游书朗说,“高兴这盏灯一直亮着,高兴你现在是我的。”
樊霄笑了,把他拉进怀里:“我一直都是你的。从点灯那天起,就没想过别人。”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中午。诗力华打来电话,说要请他们吃告别午餐。
餐厅选在河边,环境清幽。诗力华到得早,已经点好了菜。
“明天几点的飞机?”他问。
“下午两点。”樊霄说,“上午去机场就行。”
“那我送你们。”
“不用麻烦。”游书朗说。
“必须送。”诗力华摆手,“就这么定了。”
午餐吃得很愉快。诗力华讲了很多清迈的趣事。
“最喜欢哪里?”他问游书朗。
“都很好。”游书朗说,“寺庙,夜市,还有……那盏灯。”
诗力华看了樊霄一眼,笑了:“那盏灯啊。霄点的时候我还说他傻,现在看来,傻人有傻福。”
吃完饭,诗力华送他们回酒店。在酒店门口,他认真地说:“下次再来。”
“一定。”樊霄和他拥抱,“谢了。”
“客气什么。”诗力华拍拍他的背,然后看向游书朗,“游主任,好好照顾我们霄。”
“我会的。”游书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