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游书朗后腰靠近脊椎的地方,昨晚,游书朗确实因为承受不住而本能地绷紧了。
游书朗的睫毛颤了颤,耳根悄悄红了。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樊霄低笑,在那处加重了点力道,缓缓按揉。“放松点,游总监。‘售后服务’期间,客户需要尽量配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他的话语一本正经,但“配合”两个字却被他咬得有些意味深长。
游书朗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樊霄的手在他后腰按揉。酸胀感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懒意。
按摩持续了十几分钟。樊霄很专注,手法始终专业,没有越界。只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游书朗的脸。
“前面。”游书朗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慵懒,“腰侧,还有大腿,有点酸。”
他主动提出了新的“服务需求”,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樊霄。
樊霄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游书朗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光芒闪烁不定。
“前面?”樊霄重复,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行,听客户的。”
他收回放在游书朗后腰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将游书朗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樊霄的目光压下来,锁着游书朗的眼睛。
“不过,游总监,”他开口,声音低哑,“‘前面’的‘服务’,可能涉及到更……‘个性化’的接触。是不是需要先签署一份更详细的‘知情同意书’?明确告知可能存在的……‘接触风险’和‘预期反应’?”
他眼神专注,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耐心,等待着游书朗的“授权”。
游书朗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一个更危险的陷阱。但他似乎已经不想逃了。
他与樊霄对视着。然后缓缓抬起手,握住了樊霄的一只手腕。
“可以。”游书朗开口,带着一丝颤音,“‘知情同意书’我签。‘接触风险’和‘预期反应’……我已经有心理准备。现在,可以开始‘服务’了吗,樊总?”
他给出了明确的许可,甚至用上了“樊总”这个称呼。
“当然可以,游总监。”樊霄哑声说,然后缓缓抚上了游书朗的腰侧。
“这里?”他问,开始揉按。
“嗯……”游书朗闷哼一声,那是他敏感带之一,他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与樊霄相握的手。
樊霄的眸色更深。他不再说话,指尖的力道和范围却在不经意间缓缓扩大。
游书朗的呼吸逐渐乱了,烧得他脸颊滚烫。
当樊霄的手终于覆上他大腿外侧那片酸软的肌肉时,游书朗终于抑制不住,深吸了一口后。
“疼?”樊霄停下,抬头看他,眼神幽深,里面翻涌着欲望。
“不……”游书朗的声音低哑破碎,他睁开眼,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看着樊霄,“是酸。”
“酸就对了。”樊霄低语,继续在那片肌肉上揉按,,“昨晚这里……很辛苦。”
他意有所指。指尖的揉按也渐渐从单纯的缓解酸痛,开始缓缓地向更内侧移动。
游书朗猛地收紧与樊霄相握的手,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樊霄……”他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这一声像最后的导火索。樊霄猛地扣住游书朗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衣里。
“唔……!”游书朗在他凶狠的亲吻下溃不成军。他环住樊霄的脖子,急切地回应他的吻,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
沙发里,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
“服务协议”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而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就是游书朗在床上躺了一天,连饭都是樊霄端到床边伺候着他吃的。
晨光渐盛,将套房客厅照得通透明亮。单人沙发里,那场始于“售后按摩”、终于激烈纠缠的晨间旖旎刚刚平息。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
游书朗瘫软在沙发深处,身上只盖着樊霄之前脱下的浴衣,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鲜的红痕。
他闭着眼,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睫毛湿漉漉地,脸颊潮红未退,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
樊霄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同样气息不稳。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胸膛滑落,后腰和背脊上是新鲜的抓痕。
他看着沙发上几乎化成一滩水的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拂开游书朗额前汗湿的碎发。“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是极致放纵后的沙哑。
游书朗的睫毛颤了颤,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近乎虚脱。
樊霄低笑,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浴室。很快,他拿着一条浸湿的温热毛巾走出来,重新在沙发前跪下。
“擦一下,会舒服点。”他说着,开始用温热的毛巾仔细而轻柔地帮他擦拭。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再到腰腹。
游书朗的身体在他温热的擦拭下轻颤着。他想拒绝,想自己来,但实在没力气,也懒得动。
索性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樊霄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温柔,与刚才的凶狠掠夺判若两人。
擦到腰腹以下时,游书朗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樊霄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疼?”
“……嗯。”游书朗终于睁开眼,眼神还带着事后的迷蒙和水汽,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