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游书朗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看你。”樊霄凑过来亲他额头,“睡得好吗?”
“还行。”游书朗坐起身,“几点了?”
“九点多。”樊霄跟着坐起来,“不急,野餐的东西简单,很快就能准备好。”
两人起床洗漱。游书朗走进厨房时,樊霄已经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料理台上摆着面包、蔬菜、鸡肉和水果。
“需要帮忙吗?”游书朗靠在门边问。
“不用,你等着吃就行。”樊霄头也不回,“咖啡煮好了,自己倒。”
游书朗倒了杯咖啡,坐在餐桌旁看他忙碌。樊霄动作很利落,切菜,煎鸡胸肉,组装三明治,摆盘。阳光照进厨房,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
“游主任监工呢?”樊霄把做好的三明治装进餐盒,回头冲他笑。
“看看有没有偷工减料。”游书朗喝了口咖啡。
“那不能。”樊霄把餐盒盖上,“我对游主任从来都是全力以赴。”
准备妥当,两人换了休闲装出门。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看窗外。
“去西郊那个湿地公园吧,人少,景也好。”樊霄说。
“你定。”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公园。周末人果然不多,他们找了片安静的草坪,铺开野餐垫。
樊霄把餐盒一样样拿出来摆好:“请游主任检阅。”
三明治看起来很不错,沙拉颜色鲜艳,水果切得整齐。游书朗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鸡肉鲜嫩,酱汁调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樊霄看着他。
“还行。”游书朗说。
“就‘还行’?”樊霄靠近,“游主任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那你想听什么?”游书朗瞥他,“好吃极了,樊总真棒?”
樊霄笑出声:“那倒不用。游主任肯赏脸吃,我就知足了。”
两人边吃边聊,偶尔有微风拂过,很舒服。吃完后,樊霄收拾东西,游书朗躺下,手枕在脑后看天。
樊霄收拾完,在他身边躺下,侧身看他:“困了?”
“有点。”游书朗闭上眼,“阳光正好。”
樊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伸手,轻轻拨开游书朗额前的碎发。
游书朗睁开眼:“干嘛?”
“没干嘛。”樊霄说,“就觉得这样挺好。”
游书朗看了他几秒,重新闭上眼。樊霄笑了笑,也躺平看天。
他们在公园待到下午,才慢慢收拾东西回家。回去的路上有点堵,但两人都不急。
“下周六的聚会,”樊霄忽然说,“张禹他们听说你要去,都挺期待。”
“期待什么?”游书朗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