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抬眼看他。
“不好奇。”游书朗说,“反正你那些‘阴暗的念头’,最后都会变成让某些人倒霉的完美计划。我等着看结果就行。”
樊霄随即笑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游书朗点头,很肯定,“而且,就算你失手了,还有我呢。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樊霄,眼里带着笑意:
“以你的水平,应该用不着我。”
樊霄伸手,握住游书朗的手。
“书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我发现你有时候……挺坏的。”
“跟你学的。”游书朗面不改色,“近墨者黑。”
“那我是墨,你是什么?”樊霄挑眉。
“砚台。”游书朗说,“专门磨你的。”
樊霄大笑,“行,你赢了。”他说,端起酒杯,“敬我的砚台。”
游书朗也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敬我的墨。”
两人相视而笑,把酒喝完。最后一道甜点是焦糖布丁。
表面那层焦糖敲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底下是滑嫩的布丁,甜而不腻。
游书朗吃了一半,把另一半推给樊霄。樊霄接过,吃完。
吃完饭两人离开餐厅,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樊霄搂住游书朗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冷吗?”他问。
“还好。”游书朗说,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身上暖和。”
樊霄的手臂收紧了些,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载音乐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等红灯时,樊霄歪头看了游书朗一眼,“困了?”樊霄问。
“嗯。”游书朗承认,“今天一天,有点累。”
“那回家早点休息。”樊霄说,声音很温柔,“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你检查过了?”游书朗转过头看他。
“检查过了,没问题。”樊霄说,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不过可以再确认一遍。”
“嗯。”
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两人换鞋,脱外套,动作默契。
“你先去洗澡。”樊霄说,把两人的外套挂好,“我看看还缺什么。”
“不是检查过了吗?”游书朗问。
“再确认一下。”樊霄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