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和咬痕。
还有……
一根银色锁链延伸到了被子里……
链子的另一端,就这么扣在床柱的金属环上。
张医生在秦家做了二十几年的家庭医生,可以说是看着商迪从小长大的。
他太清楚这位小少爷的身体有多娇弱,更清楚秦家大少爷以前是把人护得多紧。
可是现在。
这满身的痕迹,一看就是……还有锁链……
张医生心脏都在打鼓,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喘。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看看。”
秦邵南冷冰,“迪迪发烧了,还一直喊冷。”
“是……是……”
张医生赶紧回过神来,颤巍巍地走到床边,打开医药箱。
看都不敢多看秦邵南一眼。
诶……
大少爷怎么玩得……这么花,下手还这么重!
张医生腹诽,拿出体温计给商迪量了体温。
“大少爷……小少爷烧到了三十九度五,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少爷的身体本来就比常人敏感虚弱,这种……这种程度……会发炎的,下次……节制些……咳……需要挂个点滴,我再拿点消炎药。”
秦邵南冷着脸,厉声喝道:“那就快点!”
张医生赶紧配药,用酒精棉球在商迪手臂上消毒。
“呜……”
针头刺入的瞬间,商迪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秦邵南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额头。
“乖,迪迪不乱动,一会儿就好了……”他声音温柔,与刚才那浑身冒着冷气的人判若两人。
张医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大少爷,简直是精神分裂啊!
前一秒还暴虐得像要吃人,后一秒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小少爷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被这样的人给盯上了?
给人把水挂上,张医生又拿出几盒消炎药和药膏,嘱咐道:
“大少爷,这消炎药一天三次,还有这药膏……”
“这药膏是用来……上在伤处的,记得按时涂抹,不然很容易感染。”
说完,他收拾好医药箱,连多待一秒都不敢,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了别墅。
男人守着他挂完水,到中午时分,烧终于退了。
商迪是被喉咙的干痛给折磨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连转个头都费劲。
“水……”
一直守在床边的秦邵南立刻端起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用汤匙舀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嘴边。
“水在这,小心点,慢慢喝。”
喝完水,清醒后。
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尤其是……那一幕……
商迪别过脸,不想再看到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还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