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锁链应声而落。
商迪心里一喜,刚要下床,被秦邵南弯腰一把横抱了起来。
“哎!”他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先生,我可以自己走……”
“你的腿还没完全恢复。”秦邵南面不改色地扯谎,抱着他大步走出主卧,“我抱你过去。”
商迪咬了咬嘴唇,没敢反驳。
好像只要离开那张床,离开那个锁链,秦邵南就绝不允许他双脚沾地,绝不给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餐桌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丰盛的午餐。
“先生。”商迪吃了一口清蒸排骨,试探着问,“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他记得以前,秦邵南简直就是个工作狂,每天早出晚归,甚至周末都要加班。
可现在,他不仅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还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公司那边有副总盯着。”秦邵南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淡淡地说,“一些日常事务他们能处理,只有遇到必须由我出面决策的重大项目,我才会去一趟或者开视频会议。”
“所以,以后我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
那不就意味着,他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生活在这个男人的全方位监控之下?!
虽然以前也是,但现在……性质怎么能一样。
商迪觉得嘴里的排骨都不香了。
“那……秦叔叔和阿姨呢?”他咽了口唾沫,试图寻找外援。
“他们明天会过来。”
秦邵南放下筷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再让他们来看你,但舅舅刚好来深市办点事,知道你出院了,非要顺道过来看看。”
舅舅?
商迪的眼睛微微一亮。
那个在京城手眼通天、深不可测的舅舅,朱景恒。
商迪对他印象不深,因为他只在偶尔过年的时候,来秦家老宅拜访秦季明时见过两次。
朱景恒看人时总是笑眯眯的,说话也和风细雨,还给他带过京城的特产糕点,人特别随和。
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在秦家一手遮天的秦邵南,对他这位舅舅也是毕恭毕敬的。
或许……
如果偷偷求求舅舅,让他劝说一下先生,是不是就能把脚腕上的锁链解开了?
或者,哪怕只是帮他争取一点可以出门透气的自由也好。
商迪心里这么盘算着,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哦,好啊。我也很久没见舅舅了。”他低着头,扒了两口饭。
吃过午饭。
秦邵南又抱着他回到了客厅,将他放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打开投影仪,选了一部商迪以前挺喜欢看的科幻电影。
男人坐在他身边,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他揽进了怀里。
商迪僵硬地靠在秦邵南的胸膛上,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冷杉和白檀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