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迪放下手里的牌,喝了一口冰镇果汁,眉头微皱。
刚想开口说再来一局。
管家踩着石板路快步走了过来,微微躬身。
“许少爷。”管家客气道,“司机的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许辰愣住:“啊?这才中午,还没玩够呢。接我的车怎么这么早?”
“家里今天要修整安保系统,后花园也要打药除虫。”管家公式化地微笑,“不太方便留客。少爷,请吧。”
修整?
除虫?
这花园里郁郁葱葱的,那花开的比他老哥阳光房的都好,除哪门子的虫?
而且他上这玩了几个小时,连只蚊子都没瞅见。
许辰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商迪。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到底是在豪门圈子里混大的,这套逐客令的话术他听得懂。
背后发话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行……行吧。”许辰缩了缩脖子,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他胡乱把桌游卡牌塞进盒子里。
“小迪童鞋,那我先回了。这破牌留给你,改天我们再战。”
商迪放下玻璃杯。
他看着管家带着许辰离开。
凉亭里瞬间安静下来。
修整系统?
他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工人进场的迹象。
只有一个可能。
商迪站起身,走回房间,拿出手机,点开秦邵南的聊天界面。打下几个字:
【先生,家里要修整吗?】
发送。
十分钟。半小时。两个小时。
没有任何回复。
接下来的三天。
商迪体验到了什么是绝对的真空隔离。
陈叔的接送精确到了秒,几乎是刚下课秦邵南就打电话说司机到了,从老宅到辅导班,全程陪同。
除了老师,他几乎没机会跟许辰说上一句完整的闲话。
放学直接接回。
两点一线……
:惩罚小孩
深市小雨。
夜幕里,秦邵南推门下车。
一路风尘仆仆,他把西装外套递给迎上来的管家,顺手扯松了领带。
“他在哪?”
“小迪少爷在二楼房间看书。晚饭只吃了一点。”管家接过外套,“先生,需要热一下饭菜吗?”
“不用。”
秦邵南径直走向一楼的书房,推开门。
“叫他下来。”
几分钟后,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商迪推开门,穿着一套白色家居服,银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一本全英文的经济学原著。
书房里没开大灯。
只亮着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
秦邵南坐在主位的真皮椅里,袖口挽到了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