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抱住怀里清瘦的身躯。
“都安排好了,北欧。”
“那边现在虽然很冷,但风景很好,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底的偏执一闪而过。
“那个国家,同性婚姻合法。而且,一旦领了证,就不允许轻易离婚。”
“好。”商迪轻声说,“听先生的,我们去领证。”
:先生说会兜底
车辆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缓缓驶入秦家老宅的大门。
两人进门时,秦季明和朱静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话。
听到动静,朱静姝一抬头,看到秦邵南牵着商迪的手走进来,顿时愣住了。
这个臭小子神出鬼没,为了忍住不找商迪,把自己逼得像个工作机器,怎么今天突然就……
秦季明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爸,妈。”秦邵南面色不改,牵着商迪走到他们面前。
“我跟迪迪回来吃饭。”
商迪的心怦怦直跳,他看了一眼秦季明那严肃的表情,有些局促地捏紧了秦邵南的手指。
“叔叔,阿姨……先生接我回来的……”
“吃饭就吃饭,牵着手像什么样子!这么久不着家,现在倒是跑回来蹭饭来了?”秦季明冷哼了一声,主要是针对秦邵南的。但看到商迪有些不安的眼神,终究没忍心说重话,“老张,添副碗筷。”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秦邵南毫像以前一样照顾着商迪,挑鱼刺、盛汤。
秦季明眼观鼻鼻观心,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饭后,少年站在窗边看雪。
秦邵南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
“紧张吗?”
“有…有点。”商迪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先生,不跟……叔叔阿姨先说……吗?”
秦邵南收紧了手臂,“先办正事,明天带你回老家,去看爷爷。”
……
深城的雪停了。
第二天,秦邵南带着商迪回了老家。
商迪跪在墓碑前,将一束白菊轻轻放好。
“爷爷,迪迪来看您了。”
商迪声音哽咽,他伸手抚摸着墓碑上老人慈祥的照片。
“您在这边冷不冷啊?有没有去看奶奶?”
“我……我去找了商洪。”商迪吸了吸鼻子,“我去看了我妈,其实……我一点都不怪您瞒着我那些事。看了您的日记我才知道,您为了我付出了多少。”
少年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秦邵南。
“我也知道,原来先生……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您了。”
少年转过头,看着墓碑。
“爷爷,您放心。我有好好读书,这学期考得很好。我也慢慢学会了和别人打交道,不再总是一惊一乍的。”
“还有……”他脸微微泛红,声音小了一些,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