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个什么。”
车厢内,冷气打得很足,商迪却觉得热得厉害,大脑晕乎乎的。
在许家喝的那几口酒,后劲全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怪不得刚才在路边,他连那么熟悉的冷杉味都没第一时间闻出来,还真以为自己遇到了绑架犯。
“醉了?喝了多少?”男人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
“没有,就喝了一点……”商迪有些气弱,双手被反剪的姿势让他只能无力地贴在男人胸前,“庆祝许辰和我都过线了。”
“是该庆祝。”
秦邵南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单手解开领带,将少年反剪的双手松开,又将领带缠了上去,捆好,吊在了车门处的拉环上。
“先生!你干什么!”商迪慌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秦邵南单手压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推。
“算账。”
“秦叔叔说……”
“我等不了了。”秦邵南打断他,剥掉少年身上的布料,“大学稳了。这一年,你攒了多少账,今天一件件清。”
商迪眼前蒙着黑色的眼罩,什么都看不见,感官被无限放大。
略带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心口。
“唔……”少年瞬间绷紧了脊背。
温热的呼吸覆了上来。
“没有……先生,别这样……”商迪喘着气,无处借力,只能仰起脖颈。
“唔……”
商迪的呼吸彻底乱了,酒精混着热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先生……放开……不要在这…”
秦邵南却像没听见一样。
几分钟后,商迪扬起修长的脖颈,胸口微微起伏。
……
秦邵南解开绕在扶手上的领带。
少年脱力地滑下来。
秦邵南揽过他的腰,将人按在腿上。
眼罩还是没解开,边缘已被润湿。
“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少年声音发颤。
“怎样?”
秦邵南抬起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下唇。
一点湿意还留在嘴角。
“呜……”
那只手缓缓移开,却又忽然向下…
“呜!!”商迪疼得浑身一缩,撑着胳膊想往前躲,“秦邵南!疼!”
男人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将他按回原处。
“忍一下。”
“放松些。”他声音低哑,动作却不容挣脱。
商迪的呜咽断续逸出,最后彻底软在他怀里。
秦邵南这才松开手,指尖掠过他汗湿的额发。
……
商迪慌乱地摇头:“不行……司机会听见的……”
“不会,”秦邵南贴近他耳边,“你小声一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