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田甜突然被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
“我”正当她疑惑着,池母把她护在了身后。
“怎么了,你怎么骂甜甜。”池母一副护犊子的样子。
“妈!你别护着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怒吼声充斥着整个拘留所。
曾田甜的脸大惊失色。
“泽泽鸣,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她后退了几步。
“你在胡说什么呢,这就是你的孩子啊?这是我们的孩子。”她摸了摸肚子。
“呵呵,你自己看!”他把早已揉皱了的照片丢在了曾田甜的面前。
曾田甜在看到的瞬间,就立马蹲下来,把照片藏了起来。
“没有没有,那不是我,泽鸣,你听我说”曾田甜语无伦次的想要狡辩着。
“你少来!我说你哪来的孩子,原来根本不是我的!”
“你这个贱女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货色。”池泽鸣不停的骂着。
曾田甜的手渐渐收紧,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你以为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她的眼里逐渐变得疯癫,“哈哈哈,对对对!这个孩子就不是你的,我也想这个孩子是你的,可你就是不争气呀,我扎破了那么多个t,还是没有怀上,结果我跟别人一次,就马上怀上了。”
“哈哈哈,池泽鸣,你不行!你不是个男人,哈哈哈!”
“你活该!”
池泽鸣面色苍白,没有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池泽鸣情绪激动的想要越狱。
这时警察出现,控制住了他,把他拉了回去。
“哈哈哈!”曾田甜在监狱外癫狂地笑着他,走了。
池母面色苍白,没想到到手的大胖孙子,竟然飞了,她有点站不住了。
池父闭了闭眼,场面实在丢人,简直是丢他们池家人的脸。
“爸!爸!你们去帮我劝住秦颂,我不能跟他离婚!我不能跟他离婚!”
池父池母兑换了一个眼神,眼下他们也只能去装惨,让秦颂心慈手软,不提离婚了。
池父池母打电话给了秦颂,说希望想跟他见一面,秦颂答应了。
两人刚从医院出来,秦颂一直扶着贺晟舟那只受伤的手,充当了人形拐杖,就好像那只手废了一样。
贺晟舟笑了,眼底一片温柔,“就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不行!伤口这么深,还流了那么多血,今晚上我要熬汤给你补补。”秦颂一脸认真地说。
“好。”
两人回了家,刚一回家,秦颂就拿了刚刚买回来的鸡,给贺晟舟熬鸡汤。
饭煮好了,秦颂亲力亲为执着地要一口一口喂给贺晟舟吃。
贺晟舟自然不会拒绝,有这样的福利,谁会拒绝呢?
他张开口,一口一口的享受着秦颂给他的福利,眼里全是秦颂,恨不得身上再多出几道伤,让秦颂更加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