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安哭着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有比你更好的alpha……我爱你,我愿意,我们做吧……”
“初遇安!”
晏随语气重了几分,带着怒意:“我们这个年纪做这些太早了,我们还没有结婚,没有任何坚实的保证。”
“上完床提上裤子,轻飘飘来一句‘我会负责’?我不可能这样,你也不要这样。这对我们两个都很不负责!”
怀里的oga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浑身颤抖,也许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只是不断地呻吟:“晏随……我好难受……”
空气中甜腻的栀子花香也越来越浓,逐渐失控,混乱不安,证明主人此刻有多痛苦煎熬。
晏随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我给你临时标记。”
说完,他没等初遇安同意,把人从怀里拉出来一点,撩开他后颈处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能明显感觉到他瑟缩了下。
……………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临时标记要快得多。
标记完成后,空气里的栀子花香,不再像刚才那样浓烈到让人窒息,变得浅淡,平和。
晏随抬起头,犬齿带出一点血珠。
初遇安从他怀里慢慢坐起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种迷离,失控的神色已经褪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空气瞬间凝固。
初遇安的脸“咻”一下红透了。
沉默良久后,晏随哑声开口:
“……我帮你。”
——
两人解决完不可告人的生理需求后,某个oga说要去洗澡,然后顶着猴屁股脸落荒而逃。
这么一通折腾,他们也是毫不意外地迟到了。晏随把手洗干净,在厨房做饭时,还抽空跟老佛请了个假。
他的请假理由是“和初遇安很巧地吃了同一家店的黑心早餐,很巧地同时拉肚子,很巧地在同一家医院吊水,下午才能去学校。”离谱中又带有一丝合理。
老佛向来对好学生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是老实稳重内向的“好孩子”晏随说的话,直接批了他们半天假,还打算去“教化”黑心早餐店老板。
晏随面不改色扯谎说老板已经道歉赔偿,老佛说那就好,然后关心叮嘱半天才挂断电话。
初遇安洗完澡出来,脸还是红的,吃饭时也还在红。晏随面色如常,只是耳尖红得滴血。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下午去学校的时候,有几个同学过来问,满脸关心(且八卦),初遇安早就跟晏随串通好供词,随便把他们糊弄了过去。
吴极被骗这么多次,长记性了,已经不完全相信好兄弟说的话,也对世界上有如此巧合之事表示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