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上写着两个艺术体大字:“剪爱”。
门上挂了一串花苞风铃,初遇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拉,风铃晃荡,清脆悦耳。
他推开门,店里面的装潢有点类似复古法式风格,正前方的墙上挂了幅尺寸不小的仿古油画,其次吸睛的就是那巨大的金色雕花框的复古镜子。
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初遇安试探地开口:“苏艾然?”
“在!”
实木高柜后突然冒出个脑袋,金发白皮,五官深邃,男人见到他后眼睛“咻”地一下亮了,笑意盈盈。
“哎呀呀,贵客呀。”
“你蹲在那在做什么。”
初遇安好奇地走上前,由于高柜的遮挡,只能看到男人米白衬衫下削瘦的脊背。
“我刚收了些宝贝,现在要把它们藏起来。”
苏艾然语气神秘,不知在捣鼓什么,一阵叮叮当当过后站起身,个子很高。
“来。”他从前台走出来,拉开墨绿色座椅,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遇安,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垫子是天鹅绒的,很舒服,初遇安整个人都摊在上面,他想了想:“两周前吧。”
“回来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好伤心。”苏艾然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
“去你的,别废话,我赶时间,给我把头发染黑,顺便修一下。”
“好的呢。”
苏艾然是初遇安他姐姐的本科同学,学的是药品生物,但他不学无术,混了个毕业证后在榕城开了家理发店,当然,赚不了钱,人家少爷主要是体验生活。
不过这人虽然看着不着调,但理发的技术还是挺好的。
至少在初遇安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喂…你能认真点吗。”
老式唱片机在播放着老掉牙的英文歌,初遇安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身后正在剪发的男人哼着歌,皮鞋随着旋律在地上轻点,透过镜子,能看到他一脸沉醉。
初遇安甚至怀疑他眼睛都闭上了。
“嗯?”
果然,那人缓缓抬头,睁开了眼睛!!!
“苏艾然你认真点,剪坏了把你店都削了!!”
“哎呀呀,小遇安别乱动。”
金发男人笑着扶正他侧过的脑袋,“怎么会,给你剪坏了我会内疚死的。”
说罢,又接着打趣:“这么久了,小遇安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呢。”
“啧,别老摆一副长辈模样。”
“但是我本来就算你半个长辈呀。”
行吧,有点道理。
初遇安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挂画上,装作随口一问:“咳,问你个事。”
“什么呀。”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oga,他可能腺体有点问题,对信息素的感知力有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