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后现在是一种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希望局势能有所变化,但一方面也担心局势变得恶化。
若是一直这么平静,倒也是可以接受的局面。
皇帝自从得了丹药的辅助,如今在阴阳交合之事上比之前更加如鱼得水,只是对于朝堂之事上更加不用心。
太监们刚把两个妃子抬出寝宫,进入贤者模式的皇帝却突然想起前几日被自己下令处死的大鸿胪关龙绛。
他倒不是反思自己过于暴虐,只是当日杀关龙绛是由于自己身体有恙恼羞成怒,如今身体恢复,便觉得这个老头死的有点冤了。
“魏高,”皇帝躺在龙床之上,半闭着眼睛说道,“那关龙绛的家人就免了流放,贬为庶民让他们自谋生路去吧。”
“陛下,”魏高不紧不慢地说道,“关龙绛家人半路染病,死了不少,到了流放地之后水土不服,已经”
皇帝睁眼看了魏高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你觉得秦家这些年是不是势力大了些?”皇帝突然问道,“我记得你们魏家也被牵连了不少?”
魏高身体轻颤,赶紧跪下说道:“朝堂之上,百官皆乃陛下之臣,岂有势力之分?至于魏氏一族,若有人行不法之事,理当依法受惩,以儆效尤。”
对于秦家所为,皇帝心知肚明,而且大部分都是他默许的,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并没有觉得什么对他有什么威胁。
“你明白就好,等成王回京,让他直接来见我。”
墨夜,意外
永嘉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海陵县,天河村不远处,夏沁、穆锦羽、陆少卿等人在焦急地等待着。
“这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陆少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阿鬼,你眼睛好,除了刚才出现的那些倭贼,还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阿鬼很平静,似乎并没有那些复杂的感情,“墨夜大哥不会有事的。”
他们没有按照事先的计划全部埋伏在五里外,而只是让吴百胜带着抗倭军在远处,他们几个身手好的在数百米外观察着。
夏沁此刻越来越紧张:“看来刚才那些倭贼也只是测试附近有没有人埋伏,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和谨慎。”
当然,对方越聪明,墨夜就越危险。
特别是今日,按照计划墨夜刺杀的是崇川县原来的县令周桧,经过前两日的行动,对方的准备肯定非常充分。
早知道就该一路竹雷炸过去,把他们解决了,管朝堂之上、管那个狗皇帝怎么想,也不必让墨夜涉险。
夏沁心里暗自思忖着,有些自责。
这时一个黑色身影从他们右手方向出现,所有人心头一紧,全部戒备起来。
墨夜?应该不会从这里出现。
等靠近后,他们发现是一个黑衣人,墨夜的手下。
这人在阿鬼身旁小声耳语了几句,便立即离开了。
“阿鬼,怎么了?”夏沁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