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又去哪个嫔妃那里了。
不过,她也只能心里这么想想,对于这些,她一直不太在意。
但是皇帝对于她腹中龙子不那么重视,还是让她很失望。
“谢陛下恩典,也辛苦魏公公了。”
魏高本该告退,却多看了一眼穆瑾绮,关心地问道:“娘娘,御医怎么说?”
“他们也找不出原因,只是开了些补气安胎的方子。”
“娘娘身体有何不适?”
穆瑾绮看着魏高,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如实说道:“已经五六日了,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口中干燥,每日未时最是明显,魏公公也懂岐黄之术?”
魏高听后脸色骤变,他看了看穆瑾绮,又看了看芝兰。
穆瑾绮虽然淳直善良,但何等机敏。
看魏高如此表现,立即说道:“芝兰,你去尚食局要两只红参。”
“是,小主子!”
看芝兰走出关雎宫,魏高才以极低的声音说道:“娘娘,你这怕是中了毒了。”
穆锦羽目光剧烈抖动,呼吸也急促起来:“中毒?!!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吧?”
魏高没有回答,而是观察穆瑾绮床榻周围。
他用力嗅了嗅,眉头紧锁,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最终,他走近床帷,拿下挂在床头不远处的一个香囊。
拿到香囊后,他又用力嗅了嗅。
“娘娘,这香囊是宫中其他嫔妃送的?”
宫中的安逸生活让穆瑾绮很少思考。
或许是因为对腹中孩子的在意,这一瞬间,穆瑾绮恢复了大脑的思考。
“是一位姐姐送的,”她想起了汪贵人,“不过,这香囊一开始只有香草味道,只是最新才散发出奇异的香味。”
魏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扯,手中香囊便被撕开。
香囊中确实几乎都是香草,但是边缘处有几片形状奇特的花瓣。
“楹香花,微毒。”
魏高轻松地辨认出这个毒物。
因为这个阴毒之物在宫中出现过太多次了。
“这楹香花在香草外边,针线有新有旧,再加上娘娘所说,看来这毒物是后来有人放进去的。”
穆瑾绮沉默了,她知道是谁做的。
她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心中笑话自己。
看魏高的反应和表现,这种事在宫中怕是并不稀罕,却没有一人提醒自己。
丫鬟没有,那当皇后的姨母也没有。
魏高也知道是谁做的。
因为穆瑾绮与其他嫔妃不同,除了向太后和皇后请安,她几乎不出自己的关雎宫,宫中也没有其他人能靠近她的床帷。
再加上这香囊中的楹香花放进去的时间最多五六日,那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