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以前在y国时,他一向将她的身份对外保密,从未泄露,因而这次也没有牵连和波及到她。
也正因为他忙着料理新旧交替间产生的事务,当他发现沈安之的定位有变动时,为时已晚。
查明了缘由后,他第一时间让cas把洛伦佐找来,冷冷质问,“谁允许你擅作主张?”
洛伦佐丝毫不怵,墨绿眼瞳盯着他哥。
身形依旧挺拔,浓眉紧蹙,只有眼下淡淡的乌青和不甚好看的脸色昭示着他近来的疲惫。
“赛缪斯,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医生说要静养,可你总是劳累过度,一天比一天脸色惨白。”
“我不能不管,不然你死了谁给我买跑车。”
商时序神色冷淡,烦躁地拧了拧眉心。
小姑娘已经上飞机了,他多说无益,目光转向一旁的cas,“去接她,带上保镖,务必确保她的安全,尽快把人送来。”
沈安之是晚上登机的。
洛伦佐的这架私人飞机,不像商时序的那么冰冷,除了酒柜之外,便没有任何休闲设施。
他这里棋牌和游戏室一应俱全,要是放在平日里,她肯定玩得不亦乐乎。
可是心里装着商时序受伤的事,她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她窝在沙发里,裹着薄毯,眼神放空。
一旁的佣人走过来,低声询问她是否需要酒水饮料。
她摇头说不用。
大概是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商时序受伤的事,让她想起了他们之间的过往。
他们刚确定关系那年,在y国的冬天,她作为一个从小在南部沿海长大的孩子,第一次见到雪。
雪下得不算大,但足以覆盖路面街巷,让一切富有韵味的建筑都蒙上一层洁净安宁的白。
她刚下课,在雪中兴奋得忘乎所以,脸冻得通红也没发现。
在下台阶时不小心滑倒,骨碌碌滑了下去,腿上重重磕到了铁栏杆。
那天商时序回到别墅,看见的就是她一瘸一拐走向他的场景。
她眼底蓄着一汪泪,“dd,腿好疼,抱抱。”
商时序抱起了她,问她私人医生怎么说。
私人医生说只是淤青,没有伤及骨头,休养几天就好。
但她打定主意要借着这个机会和他撒娇,抱着他的脖颈,声音可怜巴巴的。
“医生说病人要得到多一些陪伴,伤才会好得快一些。”
她听见商时序低低笑了一声,喉结微动,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胸腔内传出来,悦耳动人。
他如何不知道她只是在借机撒娇,但这副样子,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抚了抚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嗯,那我们就遵循医嘱,从今天起我陪着你,一直到伤好了。”